從灶房出來,蘭芷低頭跟在蕭承宴身後。
蕭承宴突然停下了腳步,蘭芷一時避讓不及,直接撞在了他結實的後背上。
蘭芷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卻聽蕭承宴說:“這火鍋的做法你是跟誰學的?”
蘭芷眸光不自然地閃了閃,隨口胡謅:“奴婢好美食,喜歡琢磨菜系,所以這是奴婢自己琢磨出來的。”
蕭承宴見蘭芷這副心虛的樣子,有些不相信她說的話。
他剛要開口,就看到一個腫得像豬頭的丫鬟朝蕭承宴行了禮:“世子……”
一時之間,蕭承宴沒有認出來,蘭芷也沒有認出來。
“世子,奴婢要告發蘭芷她用巫術害我。”
蘭芷:“……”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不知道?
“前兩日在灶房時,奴婢的眼皮一直在跳。沒想到遇到蘭芷後,各種倒黴的事就發生在奴婢的身上,奴婢懷疑蘭芷對我使用了巫術,還請世子明察。”
蘭芷這才認出來,這個人是春喜。
“你說我對你使用巫術,那證據呢?”
春喜支支吾吾:“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覺得,我最近這麼倒黴肯定是你乾的!”
蘭芷真是被氣笑了,春喜空口白牙就要誣陷她,哪有這麼好的事?
“我說春喜,你怎麼不覺得那是報應呢?畢竟是你用燒火棍燙傷了小川,小川不過是不小心踩到了你的鞋子,你就對他下死手!我看就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給你一個懲罰罷了。”
“你放……”
話剛到嘴邊,春喜這才意識到蕭承宴還在,她連忙改了口:
“我才沒有故意用燒火棍燙他,分明就是他自己碰上來的。”
蘭芷冷笑:“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有什麼好狡辯的?再說了,你自己運氣不好,憑什麼誣陷到我頭上,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我沒有……”
面對蕭承宴,春喜收斂了往日的囂張跋扈,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跪在蕭承宴的腳邊,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世子,奴婢這幾日真是倒了大黴了,吃飯被噎著,喝水被嗆著,就連上個茅房都能掉進去。一定是蘭芷乾的,世子,您要為奴婢做主啊!”
蕭承宴皺了皺眉:“行了,這件事孰是孰非,本世子會查清楚,不管是誰犯錯,我都會一視同仁。”
春喜生怕蕭承宴查到她的身上,連忙說道:“既然蘭芷姑娘不承認就算了,只要她下次不針對我就行了。”
春喜說著朝蕭承宴行了禮,退下了。
蘭芷問蕭承宴:“她說我會用巫術,你相信嗎?”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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