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薛府,蘭芷以為蕭承宴要回鎮國公府,沒想到馬車駛向了岑家。
蘭芷有些疑惑:“世子,去岑家幹嘛?”
“采薇做了那樣對不起你的事,總得給你個交代。”
蘭芷連忙擺手:“不必了世子,我只是一個奴婢而已。”
蕭承宴目光沉了沉:“你在我眼裡不是奴婢,她既做錯了事就該付出代價。”
馬車在岑家的門口停了下來,蕭承宴扶著蘭芷下了馬車。
蕭承宴推開岑家的院門走了進去,蘭芷跟在他身後。一進院子,蘭芷便聽到蕭采薇的咒罵聲。
“你個沒用的東西!家裡窮成這樣,平時連肉都吃不起。我賺錢給你們買肉吃還有錯了?”
“若不是蘭芷那賤婢,我還能嫁給你?我告訴你姓岑的,要不是你,蘭芷那賤婢早就被人賣到青樓去了。你倒好,竟然把這件事告訴世子哥哥,你存心與我作對,是嗎?”
“蕭采薇!你簡直不可理喻!我懶得理你!”
岑戈不與蕭采薇爭辯,不料蕭采薇卻得理不饒人,繼續罵道:“你個窩囊廢!今日不把這件事說清楚,哪也別去!你說,你把這件事告訴了世子哥哥,是不是也看上蘭芷那賤婢?”
岑戈怒道:“真是不可理喻!”
蘭芷也沒想到,在蕭采薇的眼裡自己竟然如此不堪!
蘭芷對蕭承宴說:“世子,他們正在氣頭上,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蕭承宴皺著眉頭,不為所動,好半天才開口道:“真是沒想到,蕭府的二小姐竟然如此不堪,真是給我們蕭府丟盡了臉面!今日我若不教訓她一番,我便不配做她的哥哥。”
蕭承宴說著便朝他們夫妻二人的房間走去,蘭芷以為他會破門而入,正準備阻止他,卻見他停在門口輕叩房門。
“誰呀?!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敲什麼敲?真是煩死了!”
屋內傳來蕭采薇不耐煩的聲音。
蕭承宴冷聲說道:“是我,開門!”
頓時屋內沒了動靜,很快,房門被開啟。蕭采薇安安靜靜地看著蕭承宴:“世……世子哥哥,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蕭承宴冷哼一聲:“我若不來,怎知你在這岑家胡作非為!你怎麼說也是蕭府的二小姐,竟如此不顧顏面說出這樣的話,枉費我在父親面前替你說話!”
蕭采薇臉色一白:“世子哥哥,你不知道這岑家太窮了,平時想吃肉都很難,更別說喝什麼燕窩粥了。你再看看這岑戈,分明與你一般的年紀,拿的俸祿卻如此的低,怎夠我生活?”
蕭承宴面色沉了沉:“若非你一心想嫁給那陸少今,做出那般不齒的事,你怎會嫁給岑戈?”
蕭承宴頓了一下,繼續道:“在我看來,岑戈娶了你才是委屈了他。他本可以娶一個農家女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成想卻因為你的一己私慾,不得不娶了你,你說,是不是你耽誤了人家一輩子?”
“世子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你怎麼這樣說我?”
蕭承宴嘆了一口氣,繼續道:“今日你將蘭芷騙到岑家,又將她發賣給人牙子,我今日前來,就是為蘭芷討一個公道。”
蕭采薇不敢置信地看著蕭承宴:“世子哥哥,蘭芷只是一個賤婢而已,你竟然為了她這樣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