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把手裡的賬冊合上了。
她把書籤夾好擱在了桌角。
“他們倒是不傻。”
“知道拿這兩件事說事。”
“趙德祿的罪名是朝廷定的。”
“可顧廷燁動他的時候，確實沒有提前稟報。”
“開倉放糧也是一樣。”
“糧是軍糧，動了就是動了。”
“這兩件事，往大里說確實能拿來做文章。”
“尤其是有心人想用的時候。”
她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茶水己經涼了，她喝了半碗放下了。
“三個人都是趙德祿的尾巴。”
“趙德祿吃肉他們喝湯。”
“趙德祿倒了，他們的湯也涼了。”
“他們想趁著湯還沒徹底涼透，再給自己撈一碗。”
房媽媽站在旁邊等著。
“姑娘，要不要——”
“不急。”
明蘭把茶碗往桌心推了半寸。
“他們現在跳得高。”
“跳得高了才好看清他們落腳的地方。”
“讓他們先跳。”
“跳夠了再收線。”
第二天明蘭把這件事告訴了顧廷燁。
顧廷燁正在院子裡磨一把舊刀。
刀面在磨石上來回走著，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他磨完了一面翻過來磨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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