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排好吃。”程硯北把選單遞給服務員。
“而且你昨天奶茶輸給我跟裴時年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
“那是因為輸給你們我心服口服!輸給呦呦我不服,她贏全靠洲哥放水!”
江隨洲語氣平靜,“我沒有放水,她昨天那場確實打得比你好。”
陸潯瞪大眼睛,捂著胸口往後一仰:“洲哥,你變了。”
“你以前至少會委婉一點,現在你直接說她打得比我好……你知道這句話對一個少年的自尊心傷害有多大嗎?”
沈鹿鳴笑得直拍桌子:“陸潯你戲怎麼這麼多,不去報個表演班可惜了。”
陸潯從桌上爬起來,認命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點就點。”
“但是羊排上來了我要吃第一塊!誰也別跟我搶!”
“昨天打球輸了,今天烤肉我必須贏!洲哥,咱倆比誰烤得好,讓呦呦當裁判。”
“你確定?”
沈鹿鳴端著茶杯,笑眯眯地看著他,“我可是有私心的,江隨洲烤的肉我肯定說好吃。”
“憑什麼!”
“因為他是我同桌啊。同桌之間互相打高分不是應該的嘛。”
“你這叫徇私舞弊!”
“我又不是裁判長,我就是個小裁判,有私心很正常。”
沈鹿鳴理直氣壯地喝了口茶,轉頭湊到江隨洲耳邊,“你放心,就算你烤糊了我也會說好吃的。”
“不過你最好別烤糊,糊了的羊肉串真的很難吃,上次陸潯烤的全是黑的,北哥吃了兩串之後臉都綠了。”
江隨洲側頭看了她一眼。
她湊得很近,說話時熱熱的呼吸撲在他耳廓上,帶著剛才喝過的茶香。
他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半寸,拿起桌上的烤串夾子擦了擦:“不會糊。”
服務員端著生串和炭火爐子上來了,羊排佔了大半個托盤,旁邊碼著兩排羊肉串和幾碟蔬菜。
陸潯挽起袖子搶過鐵夾,一副要上戰場的架勢,結果翻面的時候用力過猛,羊肉直接從籤子上飛了出去,精準地掉進了炭火堆裡。
“我操——”他手忙腳亂地去撈,被裴時年按住了胳膊。
“別撈了,都成碳了。你再撈連夾子一塊兒掉進去。”
陸潯心疼地看著那塊犧牲的羊肉,表情像失去了一個戰友。
沈鹿鳴笑得趴在了桌上,一邊捶桌子一邊喘不上氣:“陸潯你行不行啊!比賽還沒開始你就先送了一串!”
“意外!這是意外!”陸潯重整旗鼓,又拿起一串,這次翻面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結果刷醬的時候手一抖,半瓶孜然全倒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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