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洲看著她把自己埋進手掌裡,耳尖紅得能滴血。
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嘀咕著“法律不保護未婚發小”之類的話。
他沒再繼續逗她,捉著她的手從臉上輕輕拉下來。
然後把攤在一旁的機率作業拿過來,翻到最後一道綜合題,放在她膝蓋上。
“先寫作業。”
“電話晚點再打,打完你會發現警察叔叔會說這是家庭內部矛盾。”
他把筆塞進她手裡,自己拉過旁邊的摺疊椅坐下,翻開物理競賽書。
整個人恢復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樣。
好像剛才扔出“未婚發小”和“全部未來使用權”這些重磅炸彈的人根本不是他。
沈鹿鳴握緊筆,低頭看題,瞪了足足一百八十秒才把題目看進去。
然後埋頭寫了三行公式,忽然又停筆,抬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的全部未來使用權,是什麼都包括對吧。”
“隨便親,隨便摸,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沈鹿鳴越說越興奮,乾脆把機率作業本往旁邊一推,身體往前傾,湊得他越來越他。
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種得寸進尺的壞笑:
“是不是啊,江隨洲。”
江隨洲坐在摺疊椅上,後背靠著椅背,沒有往後躲。
他的目光從她彎彎的眼睛滑到她翹起的唇角,最後落回鼻尖那顆淺褐色的小雀斑上。
“是。你想幹什麼,現在就可以試試——”
“但後果自負。”
沈鹿鳴本來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趁火打劫的話,又被他這句“後果自負”噎了一下。
“什麼後果呀。”
她把心一橫,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半圈。
決定把這把他親手遞過來的尚方寶劍,架在他脖子上試試鋒利程度。
她重新湊近他,鼻尖貼著他鼻尖,語氣中帶著十足的挑釁:
“我現在要兌換獎勵,你把衣服脫了——九秒。”
江隨洲看著她,沒有動。
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睫毛影子投在臉頰上,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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