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沒有再理會這些跳樑小醜。
她走到渡邊一郎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用一種看死人的冰冷眼神，看著這個不久前還囂張無限的特務科長。
“渡邊科長。”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進了渡邊一郎的心裡。
“回去告訴你的日本主子。”
“多行不義必自斃。”
“哈爾濱的嚴冬，從來都不是給朋友準備的。”
“它是留給你們這群侵略者和走狗的……天然墳墓！”
說完，蘇青不再看他那張己經由紅變紫、由紫變青的臉，猛地一轉身，利落地躍上了旁邊一輛騾馬車的車轅。
“駕！”
她抓起韁繩，用力一抖。
騾馬發出一聲嘶鳴，拉動著滿載希望的車輛，在風雪中，揚長而去。
十幾輛馬車，排成一列長隊，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夜之中，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的、清晰的車轍印。
那印記，彷彿是對渡邊一郎和他的特務科，最無情的嘲諷。
“啊——！！！”
渡邊一郎看著那遠去的車隊，看著那空無一物的倉庫，感受著自己身上那深入骨髓的寒冷和屈辱。
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崩潰，仰起頭，對著那陰沉的、下著小雪的夜空，發出了絕望到極點的、野獸般的咆哮！
“八嘎！！”
“我的功勞！我的前程！”
“全毀了！全都毀了啊！！！”
……
倉庫的屋頂上。
林默靜靜地看著蘇青的車隊，安全地消失在視野的盡頭，這才滿意地收回了所有的影子觸手。
他的精神力消耗並不大，扒光一群漢奸的衣服，對他來說，比喝水還簡單。
他將意識沉入影子空間。
此刻，他的空間裡，多出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上百支三八大蓋、捷克式輕機槍、王八盒子、南部手槍，堆成了一座小小的軍火山。
旁邊，則是另一座更大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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