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
到了進宮診脈的日子。
午後，江璃和蕭硯辭別後，出府上了馬車，前往皇宮。
馮公公早早在院外候著，在見到來人的身影時，緊著小跑兩步，“老奴見過景王妃。”
“馮公公不必多禮。”
馮公公側身退到邊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話裡裹著隱晦的歡喜，“景王妃請，太上皇盼您好些日了。”
“喔？”江璃聽出他恭順話裡的深意，目光微凝，眼底盡是詫異。
上次她和蕭硯離開皇宮前，與皇祖父商議好，五日後的午後，她會進宮為他複診探脈。
安生等著就好了。
怎麼聽馮公公的意思，像是太上皇一首在盼著她來似的。
馮公公看到她略帶疑惑的眼神，恭敬有禮道：“景王妃一會兒就知道了。”
兩人說話間。
前後進了正廳。
江璃一眼就瞧見坐在太師椅上的人。
與上次不同的是，太上皇臉色強了些許，少了被慢毒侵蝕的灰敗死氣。
“孫媳見過皇祖父。”
“起身吧。”
馮公公識趣地屏退下人。
屋內，只餘留三人。
江璃率先開口，“皇祖父最近幾日感覺身子如何？”
“咳疾少了，睡眠也多了幾分安穩。”太上皇伸出手臂，搭在旁邊桌上，“你看看脈象如何了？”
江璃順勢上前幾步，伸出三指覆了上去，凝神細辨脈息。
脈象如故，毒素在減少。
如她之前所說，止損養護。
如此，甚好。
片刻，江璃收回手，神色溫和，“皇祖父脈象依舊沉虛，與從前此無變化，但身體狀況在轉好，和我預期的一樣。”
“朕這身子還能撐幾年？”
江璃眉眼彎彎，眼底掠過一抹輕快的笑意，“皇祖父，孫媳雖不能讓您活到萬歲，但儘可能保您百歲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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