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眼皮一掀，“知道。她出生時臉上一大片黑皮，三歲後便將自己鎖了起來，誰都不見。本王只三歲前見過她的臉，後來饒是我常去府上，她也從不露面，我只遠遠地見過幾面。”
“那就是說，她都未同你說過話唄。”江璃打趣道。
蕭硯一下子就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見到她了？她還同你說話了？”
“是的，我讓她喊我表嫂，還問了她幾歲。她是回應我了，但怯生生的。”
江璃的話裡帶著惋惜和同情。
她現在腦子裡總浮現出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眼裡都是靈氣。
若非皮膚原因，定是個美人。
蕭硯聽話聽重點，“她喊你表嫂，那以後要喊我表哥了。”
“呵呵……”江璃笑了笑，是個會聽重點的，“對啊，以後知瑤和知韞都喊你表哥。”
蕭硯笑而不語。
就那樣靜靜看著她。
她是表嫂，他是表哥。
她是妻，他是夫。
一時間，臥房裡充斥著歲月靜好的氛圍。
江璃言歸正傳，“王爺，知瑤的臉，或許我可以解。”
“真的？”蕭硯迅疾從幻想中回神，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依我的經驗來看，知瑤臉上是獸皮痣，八九不離十。”江璃點了點頭。
獸皮痣？
蕭硯不懂獸皮痣是何物。
可這話是從王妃口中說出來的，他便無理由地信任她。
“你看過知瑤的臉了？同舅母說你要幫忙救治了？”
“未看，也未說。”
江璃落下最後一根銀針後，轉身走到桌邊坐下，顧自倒一杯水，連喝兩口。
而後不疾不徐闡明理由。
“我和舅母在府裡散步時，知瑤或許是出於好奇，躲在假山後，探出半個頭，遠遠地盯著我看。
“按理說生在國公府，百年世家，不說在京城橫著走，但也不至於這樣膽怯。
“後來知瑤被知韞拽了出來，我問她問題，她聲音很低，舉手投足間都是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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