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和蕭硯生在京城，長在京城，都熟知蕭凌川，自然從中看出不同尋常之處。
“北疆王多年沒有王妃，拒絕陛下和太上皇賜婚多次，一回京就和你王妃這麼親近，不會真的心儀你的王妃吧？”顧蘭辭小心翼翼地問。
“……”蕭硯未說話，端起茶盞，放在唇邊輕抿一口。
突覺苦澀不己。
顧蘭辭再向長廊那邊瞥去時，瞧見江璃己同蕭凌川分開，似是朝著居住的方向折返。
不行，他要問個究竟。
遂招手喚千野近前，“千野，你去偷偷跟著景王妃，在她們三人分開時，悄悄將本世子的妹妹喚來。”
千野側頭看向自家王爺，見王爺沒有說不，當即領命，“屬下這就去。”
不消片刻。
顧知韞跟著到了涼亭裡。
“哥哥，你找我？”
“知韞，你過來坐，我有話問你。”顧蘭辭眉眼冷肅，下巴指向身旁的位置。
顧知韞不明所以地坐下，視線在面前兩個男人身上掃視一圈，“怎麼都這麼嚴肅？”
“方才北疆王和景王妃說了什麼？”顧蘭辭開門見山道。
“我和初冉離他們有些遠，聽得不真切，只零星聽到幾個詞。”
“你聽到什麼，就說什麼。”顧蘭辭態度嚴肅。
“不……不是，”顧知韞突感事情有些嚴重，心裡一時有些慌亂，“我聽得不清楚，萬一我傳錯意思怎麼辦？還有，我偷偷將他們的話轉述給你，是不是意味著我對景王妃的背叛？她以後不跟我玩了怎麼辦？”
顧蘭辭一時愣住。
這的確是個問題，但也不是問題。
他在心裡仔細組織著說辭。
顧蘭辭輕咳幾聲，鄭重其事道：“你希望蕭硯表哥幸福不？”
“當然希望啊。”顧知韞連連點頭。
“那就好辦了。北疆王頻繁接觸景王妃，是在破壞表哥和表嫂的關係。哥哥我問你這些，是在幫表哥分析北疆王的心思。你若是希望表哥好，就如實說。”
顧知韞深以為意。
不能讓別人破壞表哥表嫂的幸福。
她盯著桌邊，眼神沒有聚焦，努力回想著方才聽到的話。
片刻後，她抬起頭，又緩了緩。
“我重申一次，因為距離遠，我確實沒聽清，只能說我偷瞄到的。王妃給北疆王一塊玉佩，北疆王首接帶在了身上，然後北疆王也送王妃一個禮物。再後來，他們一起向前走，我在後邊跟著，好似聽到北疆王讓王妃去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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