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瓊道:“他隨時可以停止合作,早不停晚不停,偏偏把賺來的錢花完了、裝修翻新了,這個時候跟我說停止合作,我的錢,還沒有打工多呢。”
看著張曉瓊失落的樣子,林國貴總算明白了:“這不是坑人嗎?
用人家的時候拼命的用,這兩個學徒出師了,就過河拆橋,張大姐,我去給你討個說法。”
“不用了,免得你們傷了和氣,他還帶著律師來的,只怪我自己當初沒看清楚,還說什麼呢?”
張曉瓊越是這樣說,林國貴內心就越自責:“這個王八蛋啊,我原本想著他是摳,現在是缺德加冒煙。”
這件事,林國貴作為中間人,感覺也挺對不起張曉瓊的。
“張大姐,真是對不住你,你這樣讓我該怎麼說呢?”
張曉瓊道:“這跟你又沒關係,是我文化不高,沒想那麼多,人家請了律師,說的很清楚,上面字也是我籤的,怪不得別人。”
“你等著,我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林國貴憤然離去,首接衝到了飯店裡,揪住何超的脖領:“你他媽的越來越不是東西了,你怎麼把合同終止了?
這錢是你們兩個人賺的,你都用來裝修了,一分都不想掏啊。”
看著林國貴憤怒的樣子,何超勸道:“你先鬆開好不好,聽我說,我沒說不給他。”
林國貴鬆開以後,何超跑到抽屜裡拿了3000塊錢,厚厚的一沓:“你轉交給她吧,這是她的工錢。”
“何超啊何超,你這樣不是把我坑了嗎?
當初是你求著我讓跑到她家裡說情的,現在你的生意好了,你這兩個學徒出師了,你這麼幹,太損了吧。”
何超道:“做生意啊,大家就是為了賺錢啊,你別來那一套。
既然她簽了合同,我就有權隨時停止合作,這錢是裝修了,要不然她把這地磚摳走,我也沒有意見。”
林國貴拿過那3000塊錢,抄起一把凳子,對著他店裡又打又砸的,幾個員工上前拉著。
何超知道他心裡有火,不發出來不行:“別拉他,他要打要砸隨便他。”
林國貴砸了幾下也累了:“算我看走了眼。”
等他走後,服務員把地上的椅子給扶起來,把現場又打掃了一遍。
現在整個飯店的控制權都牢牢地掌握在了何超手中,就憑著日進斗金的能力,這個飯店可不是以前他那個半死不活的小飯館了。
到了晚上,一家人坐在桌前吃飯,林國貴就提起了白天何超的所作所為。
趙老太聽後覺得,這個何超小時候就有點小氣,怎麼幹出這麼損的事。
“國貴啊,你明天忙好以後把這錢給她送去,讓她來咱們家一趟,我有話跟她說。
這活當初是你讓人家乾的,咱們家說到底也有責任。”
林國貴道:“張大姐還說不怪我,只是我沒想到何超會玩這一手。
你說人家一個婦女帶著孩子就不容易了,當初他那飯店是真的沒什麼人,菜呀都蔫吧了,要不是張大姐,估計早關門了。他現在真沒有人性,把人家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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