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來福很納悶，他的助手童九天跑哪去了？
之前還在這邊，不過因為有市領導在場，要吃頓飯慶祝一下，他也沒有特別留意。
在飯桌上市領導發表講話道：“希望你們年輕人能夠發揮積極帶頭作用，幫助我們江城的市民早日擺脫困境，讓這座城市更加富有和文明。
我表示對前來投資的企業熱烈歡迎。”
焦來福端著酒杯站起身來：“感謝領導的支援啊，以後在這裡還要請你們多多幫我。”
幾人還在觥籌交錯，狀態亢奮。
趙老太立馬拿著對手下屬交給自己的財務報告，來到了報社，只要這一刊發出去，整個商界的人都知道他公司現在全靠銀行的貸款續命。
為此她特意花了錢讓報社的人抓緊時間，加快速度將報紙在第二天印刷出來，這種媒體輿論的力量在那個年代也很強勢。
當焦來福還沉浸在拿下地皮的喜悅之中，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他只是覺得過程有點太順利了，一首喝得酩酊大醉，被人送了回去。
飯桌上，市裡的領導很看好他們分公司入駐省城，有了大人物的支援，羅紅棉也稍微放下心來。
然而印刷廠那邊的機器不停咔嚓咔嚓運轉，將一份份第二天發售的報紙疊摞在一起，上面還散發著濃濃的墨味。
只要這訊息一報道出來，銀行絕對不會再放貸，甚至會立馬停貸，上門索要並追回放款。
一位騎著腳踏車、後座放著帆布口袋的小夥子，將報紙挨個送到了千家萬戶。
叮鈴鈴，叮鈴鈴，還在熟睡中的焦來福電話響了，可能是因為昨天喝的酒太多，睏意濃重遲遲醒不過來。
過了一會手機又連續響了幾聲，焦來福迷迷糊糊的把手伸進口袋，按了接聽鍵：“喂，哪位？”
對面的電話裡傳來焦急的語氣：“不好了焦總，你看今天的報紙沒有？”
焦來福說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慌幹什麼？虧你還跟著我一段時間。”
對方答道：“對不起，可是事態太嚴重了，咱們公司的財務報告被人家曝光了。而且剛才銀行打電話來了，說要停止貸款，還要收回原先發放的錢款，還要指控您商業騙貸。”
焦來福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下來，連鞋子都沒穿：“什麼？你說清楚一點。”
手下回道：“你還是先看看今天的報紙吧。
現在大批的記者在咱們公司門口堵著，我己經派人前去阻攔了。”
焦來福揉了一下額頭，感覺嘴巴發乾，他也顧不上喝水，穿上鞋就往外面跑。
到了報攤前，管他什麼報紙都各買一份，翻開一看，頭版第一條新聞就是關於自己的。
報紙上面刊登的財務報告很清晰的記錄著分公司最近的經營狀態，他看到後氣憤不己，首接把報紙撕了，立馬趕回了分公司的寫字樓。
一下車，一群記者就堵在門口，他沒辦法，只能用衣服包著頭，從人群邊上擠了進去，開口問道：“童總呢，他人呢？”
手下答道：“不知道，我們只接到了早上銀行打來的電話。”
沒一會電話又響了起來，銀行的人正式通知他要停貸，並且還要追回原先發放的錢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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