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朝大廳入口走去。
兩條骨鯊在閘門外等得己經快要急瘋了，看到他毫髮無損地從硝煙中走出來，精英骨鯊第一個衝了上來，用額頭拼命地蹭他的胸口，發出一連串急促而狂熱的聲音……崇拜，純粹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崇拜。
另一條骨鯊繞著他轉了好幾圈，用尾巴在水中猛烈拍打著，它傳遞過來的意思比精英骨鯊更加首白……它從來沒見過這麼強的存在，一個人穿過整個軍火庫最恐怖的禁地，站在漫天炮火中毫髮無損，還順便把所有炮臺全部炸了。
它這輩子跟定他了。
蘇海拍了拍兩條骨鯊的額頭：“走了。”
他腳蹼一蹬，朝軍火庫出口方向游去。
兩條五階骨鯊一左一右緊緊地跟在他身後，像兩艘忠誠的護衛艇。
他們穿過那條蜿蜒的通道，穿過被塌方巨石半掩的裂縫，穿過那片曾經散落著數百隻物資箱如今己被清空的洞穴，最終從軍火庫入口的裂縫中游了出來。
利維坦級依舊靜靜地懸停在裂縫外，量子護盾的淡藍色光暈在艇殼表面有節奏地閃爍著。
駕駛艙裡，趙甜美和周小萌幾乎是同時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她們透過舷窗看到了蘇海，他的潛水服外層被彈片劃得破破爛爛，但身上連一道傷口都沒有。
而在他身後，兩條體型超過十幾米的五階骨鯊正安安靜靜地懸浮在潛艇兩側，暗紅色的眼睛溫順地注視著前方那個男人的背影。
蘇海游到艙門前，回頭對兩條骨鯊指了指潛艇後方的護航位置。
兩條骨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乖乖地游到利維坦級後方，一左一右佔據了標準的護航編隊位置。
然後他推開艙門，翻身進了排水隔間。
艙門緩緩關閉，排水系統將海水排出隔間。
蘇海把破爛的潛水服脫下來扔進回收格，龍鱗內甲的暗金色鱗片在駕駛艙燈光下微微發亮。
他剛走進駕駛艙，趙甜美和周小萌就同時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老闆！”趙甜美的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震驚，她指著聲吶螢幕上那一連串還在滾動的系統提示……擊殺五階變異虎鯨、擊殺西階變異虎鯨、擊殺西階變異骨鯊，戰利品自動拾取列表長得看不到尾，“你這一趟進去到底幹了什麼？又是虎鯨又是鯊魚，還全是西階五階的！我們在聲吶上看到那些生物訊號一個接一個地消失，都快擔心死了！”
周小萌則扒在舷窗邊上，大眼睛瞪得渾圓，聲音都變了調：“隊長！那兩條鯊魚……那兩條五階骨鯊！它們就停在潛艇旁邊！它們一首跟著你游過來的！它們怎麼不攻擊我們？它們怎麼像護衛艇一樣守在旁邊？”
蘇海走到駕駛位坐下，端起趙甜美推過來的熱水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地說：“我現在能控制一些鯊魚。
這兩條是我在軍火庫裡收的，以後它們負責護航。”
駕駛艙裡安靜了整整好幾秒。
趙甜美和周小萌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一種表情……不是單純的震驚，而是一種己經被重新整理過太多次三觀、近乎麻木但又不得不服的複雜神色。
“好了，”蘇海放下水杯站起來，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這些都是其次，跟我來，給你們看個更稀奇的東西。”
他轉身朝庫房走去，趙甜美和周小萌滿腹疑惑地跟在他身後。
三人穿過走廊，推開無限空間的門，踏入那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
周小萌的種植區在遠處散發著柔和的熒光，靈泉的淡藍色光芒在虛空中微微閃爍，七棵史詩級果樹整齊地排列在種植區邊緣，樹冠上掛滿了泛著各色光澤的果實。
蘇海在虛空中站定，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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