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工會的壯漢們還在罵。
“你這玩意兒瞅啥瞅，眼珠子是不是收不住，還瞪著個眼兒！”一個舉著長錐的壯漢對著希斯克利夫喊道。
“我剛才給他們的腦袋開了個瓢，裡面都空到喊一句話就能起迴音了。”另一個壯漢指了指剛剛被打碎腦袋的辛克萊。
當然，只是剛剛而己，咔嗒咔噠的聲音過去後辛克萊又原地爬起來。
“我去，他活了！”
“欸，那這傢伙是不是沒有腦瓜，他腦瓜子裡頭是不是連幾滴漿糊都沒有，衝那擺設吼一聲還能彈個三回對吧”
鐵工會的一邊抵抗，人反而笑了起來。
那種笑聲不大，但每一句都像針一樣往耳朵裡鑽。
“死。”
希斯克利夫的聲音很低。
“——全都給我去死！！”
球棍，掄起來了。
希斯克利夫首接衝進人群，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的打法己經沒有任何章法可言——沒有格擋，沒有閃避。
只有揮棍，純粹的揮棍。
球棒一下接一下砸在那些鐵工會成員的身上，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大廳裡此起彼伏。
一個壯漢的斧子劈下來，希斯克利夫沒躲，斧刃砍進他的肩膀，但他連眉頭都沒皺，反手一棍砸在那人的面門上，對方仰面倒下去，斧子還卡在希斯克利夫的肩骨裡。
希斯克利夫伸手把斧子拔出來，血順著肩膀往下淌。
隨後他把斧子丟在地上，球棍換到左手，繼續砸過去。
“這傢伙是瘋子……”鐵工會的人開始往後退了。
“瘋子——你們剛才不是罵得很開心嗎？”
希斯克利夫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繼續罵啊。”
沒人敢接話。
前後不過幾分鐘，鐵工會的人己經倒了大半。
剩下的幾個縮在牆角，手裡的武器還舉著，但沒人敢先動手。
其中一個鐵工會成員嘴還在硬，聲音卻在發抖：“你，你別過來——”
“不過去，你們的嘴能停嗎？”希斯克利夫往前邁了一步。
“能停，能停，不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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