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菲的語氣越說越低落。
“那現在包括我了嗎？”
張田繼續問道。
“嘿，臨時工，我告訴你哦，賭場裡面可多好玩的了——”
還不等張田得到答案，羅佳突然把一個花襯衫甩到張田臉上，隨後一邊轉移話題，一邊讓張田把衣服換好。
不多時，張田換好衣服，而其他假裝豆豆幫的人也己經換好了衣服。
“都準備好了吧 ……”
伴隨索德這句話，一行穿著花襯衫的人穿過幾條街。
首到賭場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在某個拐角突兀現出來。
霓虹燈在夜色裡亮得刺眼，而門口站著一排穿深黑色西裝的警衛，手裡拿著金屬探測器。
“放鬆，”索德壓低聲音說，“我們現在是豆豆幫的人。”
張田走在隊伍中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花襯衫——上面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己經幹成了暗褐色。
他把衣襬拽了拽，試圖讓它看起來不那麼皺。
……
汽車塔。
豆豆幫老大剛緩過勁來，正扶著車殼往上爬，後腦勺還在一陣一陣地發暈。
他看了一眼滿地橫七豎八的小弟，罵了一聲，掏出手機準備叫人。
一隻腳踢開了他的手機。
手機螢幕碎在混凝土路面上，裂成蛛網狀。
豆豆幫老大順著那隻腳往上抬頭，看見一張年輕的臉——白襯衫，深色運動褲，嘴角掛著一點弧度，但那弧度底下沒什麼笑意。
“別急著打電話嘛，”呂方的聲音很輕，“跟你打聽點事兒。”
“你他媽的又是誰！”老大掙扎著想站起來，被呂方按著肩膀壓了回去。
“剛才那幫人——花襯衫的那些，往哪去了？”
“我憑什麼告訴你！”
呂方嘆了口氣。
他往前邁了一步，鞋底踩在老大垂在地上的手指上，看起來沒有用力，但豆豆幫老大的臉瞬間白了。
“往，往賭場去了，”他看起來非常痛苦，“他們搶了我們的衣服往賭場去了！”
“去賭場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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