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得看不下去了。”
良秀的聲音不大，但在嘈雜中清晰得刺耳：“要對付這些雜碎到什麼時候？”
以實瑪利一邊格擋一邊回了一句：“通常來說，只有說這種話的人才不會給出明確的答案。”
良秀看了她一眼，沒有反駁對方，只是搖了搖頭，擺出一副“瞧好了”的表情。
然後她轉向李箱。
“這就是藝術，”她說，“你，把那刀給我。”
李箱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從腰間抽出那柄短匕，拋了過去。
“就此將其永遠拿走也無妨，”李箱說，“刃離我身，始終浮於空中，也同樣不錯。”
“謝了。”良秀接住短匕，掂了一下。
她沒有握緊它，而是把短匕夾在指間，像投擲一樣往上甩了出去。
短匕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貫穿了天花板上那盞巨大吊燈的固定點。
金屬斷裂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周圍的嘈雜淹沒。
但那盞吊燈己經開始晃動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那盞搖搖欲墜的吊燈。
然後它掉了下來。
“快避開！”
賭場的保安和以實瑪利同時大喊，然後雙方同時以驚人的反應進行的臥倒躲避。
哐當——
剛剛還充斥一片砍殺之聲的賭場安靜了下來。
然後以實瑪利和對面的賭場保安一起抬起頭看了看。
巨大的吊燈砸在大廳中央的地面上，玻璃碎片和金屬支架飛濺了滿地，把周圍幾臺老虎機砸得凹了進去。
但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保安們沒有被砸中，罪人們也沒有，吊燈只是落在了一片空地上碎成一堆。
僅此而己。
張田看了一眼那堆碎片，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上那個空蕩蕩的固定點，然後看向良秀。
“所以，這是幹什麼的？”他完全看不懂這是幹了什麼事，但隱隱約約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良秀沉默了一會兒。
“表演而己。”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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