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打算圍住辛克萊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向前一步，拿走了辛克萊手中的沙錘。
那人正是張田。
“誒，你幹什麼？！”以實瑪利第一個追出去，可惜，遲了。
張田一個小跑就跑到了剛剛的賭桌上，然後首首站在上面。
“臨時工，你要幹什麼，快下來！”
以實瑪利的聲音己經大到快變形了，也是一個小跑過去。
但流浪樂團的成員攔住了以實瑪利。
“若是想表現出自己內心的情感，流淌出屬於自己的舞蹈，那就該給予表現的機會！”
張田站在賭桌上，手裡攥著那對沙錘，低頭看了看它們，又抬頭看了看周圍的流浪樂團成員。
他的表情很認真，像是在回憶什麼，但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該怎麼做。
於是他開始動了。
那算不上舞蹈。
他只是把手裡的沙錘晃來晃去，左一下，右一下，沒有什麼節奏，像在趕蒼蠅。
張田嘗試和辛克萊一樣扭動身體，但失敗了，他自己完全無法預測自己的頻率。
他甚至還轉了個圈，轉到一半差點踩空摔下賭桌，但及時穩住了。
“這也算舞？”以實瑪利的聲音傳過來，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
“算。”
流浪樂團的成員看了幾秒，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技巧粗糙得像沒有打磨過的原石——但他的內心是自由的，他沒有在模仿誰，他只是在表達自己的快樂。”
“他在表達什麼快樂？”希斯克利夫完全沒看懂。
“不知道，但他的舞蹈在訴說他缺失的，夢寐以求的快樂。”
流浪樂團的成員看著張田，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自然了一些：“這種純粹而不加修飾的，沒有任何目的的喜悅，就是舞力的本源。”
以實瑪利捂住了額頭。
張田還在跳。
他甚至開始嘗試加入一些新動作——比如用手裡的沙錘敲一下自己的頭——好像在探索沙錘能用來做什麼。
他的表情很專注，像在做一項極其重要的研究。
……
二樓入口的樓梯拐角處，呂方停下了腳步。
他剛走上二樓，手提著那裝著大弓的旅行箱，然後他隔老遠就看見了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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