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赫爾曼說，“不耽誤正事即可。”
“正事從來沒有耽誤過，”索尼亞轉身朝夜色中走去，像散步一樣。
他的聲音從灰霾裡飄回來：“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帶更好的訊息。”
赫爾曼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灰霾之中，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理想主義者真是麻煩。”
說完，她也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
……
與此同時，10區後巷另一處地方。
呂方正沿著路邊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
燈火通明的賭場早己被遠遠甩在身後，這裡的灰霾和潮溼才是後巷的常態。
他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個鍵，螢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喂，”諾曼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像是在忍著一口還沒嚥下去的氣，“你還活著啊？”
“活著。”呂方說。
諾曼沉默了一瞬間：“那你最好告訴我，你把卡帕帶回來了。”
呂方把手機換到另一邊，用肩膀夾住，騰出手來從口袋裡掏出啤酒罐，單手拉開拉環，喝了一口：“雖然我沒找到卡帕——”
“什麼？”
“但是，”呂方加重了語氣，“我知道邊獄公司的秘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說。”諾曼的聲音壓低了。
“那輛巴士上，至少有一個色彩級的收尾人，”呂方說，“猩紅凝視，維吉里烏斯，我親眼確認過了，再加上幾個不知名的高手——至少有一個人能用小刀精準切斷吊燈而不傷及周圍任何人，還有一個高手非常擅長罵人，彷彿被五指共同拷打了十年一樣……”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兩秒，然後諾曼的聲音像被壓了很久的蒸汽一樣噴了出來：“你把我的時間浪費就為了告訴我這個？！”
“不是啊——”
“我派了人，調了資源，給你送了武器，結果你告訴我——你沒找到卡帕，你溜達了一圈就只帶回了一點情報？！”
“諾曼，你聽我說——”
“我倒是想聽——聽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一個二級指揮官要為一個連任務目標都沒碰到的傢伙收拾爛攤子！”
呂方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點，等對面那股火氣噴得差不多了，才又貼回耳朵上：“但我覺得這個情報還挺有用的——你不能說我一無所獲啊~”
“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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