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用。”張田說。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奴隸還站在原地，手裡空空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個我能拿走嗎，”張田問，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介意的話，我用完了還你。”
那個奴隸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張田手裡的鶴嘴鋤，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那我當你沒有意見了。”
張田轉回身，朝礦場深處那扇大門走去。
那扇門己經被打開了一半，鐵鏈掛在一旁，像是被倉促放下的。
門縫裡透出更加昏暗的光線，和一股更濃重的礦石氣味混雜著黴味的空氣。
背後傳來腳步聲——其他人也跟上來了。
希斯克利夫經過那個奴隸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他一眼：“你還不跑？”
那個奴隸抬起頭來看他，眼神依然是空的：“……債……”
希斯克利夫看了他兩秒，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跟上了隊伍。
羅佳走在他旁邊，聲音放得很輕，像是自言自語：“他們和牢籠己經融為一體了，即使我們現在放他們出去，他們也會自己走回來。”
格里高爾經過的時候沒有看那個奴隸，但腳步頓了一下。
“走吧。”格里高爾也不期望那個奴隸能回答他，依舊走到了張田身邊。
張田己經站在了大門口，手裡的鶴嘴鋤靠在肩上。
“這個門看著有點……”
“撬開它，臨時工。”
“好！”
隨後張田用鶴嘴鋤把那扇門徹底頂開，然後邁了進去。
身後，腳步聲跟了上來。
洞窟裡的光線在他們身後漸漸變暗。
前方是第一採礦場，而金枝還在更深處。
……
呂方走出電梯的時候，撲面而來的是一片出乎意料的色彩。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踏進某個陰冷潮溼的礦洞，或者至少是那種地下空間。
但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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