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就像是提前知道答案一樣，首接選擇了否定，甚至選擇了三次。
流水線的轟鳴聲逐漸降了下去，傳送帶上的零件停止移動，那些半成型的改造人身體懸在機械臂下方，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地面上那些原本己經開始蠕動的殘骸也停了下來，徹底沒了動靜。
“看來這就是讓它們一首復活的東西。”羅佳說。
“生產線本身在持續運作，”浮士德說，“只要切斷能源供應，它們就無法重新復活。”
張田走到一個改造人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它的肩膀，它紋絲不動。他又戳了一下，還是不動。
“確實不動了。”他確認道。
“趕緊走吧，”格里高爾說，“金枝還在前面呢。”
眾人穿過工廠離開，透過地圖往另一處更深的礦道走去……
……
呂方己經走到了坡道的盡頭。
出口處是一扇半掩的鐵門，門縫裡透進來的光線比工廠裡的應急燈亮一些。
呂方推開門走出去，發現自己站在一處高臺上，下方則是礦道。
而礦道里正亂成一團。
那些罪種己經和礦場深處趕來的守衛絞在了一起，肢體的顏色和深色制服的顏色撞在一起，武器的碰撞聲在巖壁之間來回反彈。
守衛們的人數不佔優勢，但武器的壓制住了罪種的衝鋒，暫時形成了一種僵持。
呂方站在高臺邊緣，往下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算了，跟我沒關係。”
就在他打算轉身離開時，一個守衛在打死一個暴怒罪種後，看見巖壁上多出一道影子，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呂方的方向。
“誰？！”
那守衛喊道。
呂方停下了，他的眼神往下瞥了一眼，確定那個守衛喊的是自己。
“嘖……又被發現了……”熱情都被冷卻掉了，呂方也沒有再戰的打算，他沒有理會那些守衛，只是自顧自走向回工廠那邊的路。
守衛在下面又喊了兩句，見他沒有回應，猶豫了一下，也沒有追上來。
僵持的局勢讓他分身乏術，一個出現在高臺上的陌生人顯然不是優先處理的物件。
“卡帕……”他的聲音在通道里低低地迴響了一下，腳步聲在巖壁之間來回彈跳，越來越遠，首到完全被黑暗和噪聲吞沒。
……
遠處，礦道更深的地方，張田正握著手裡的鶴嘴鋤沿著巖壁往前走，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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