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動鶴嘴鋤，首取齊格飛面門。
“哦？”齊格飛側身避開鋤頭，反手一肘砸在張田的胸口。
肋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心臟破裂的悶響從胸腔深處傳來。
張田整個人向後飛去，再次撞上那根承重柱，這一次他的胸口凹進去一大塊，像被踩扁的易拉罐。
“聽起來碎的很厲害呢，我的粉絲大概會很喜歡。”齊格飛說。
但不到三秒，那塊凹陷就鼓起來了。
骨頭重新接合的聲音比之前更密，像是有人在他體內敲著一面小鼓。
張田扶著柱子站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然後鬆開柱子，握緊鋤頭，又衝了過來。
齊格飛這次沒有讓他靠近。
他一步跨上前，拳頭砸在張田的右臂上，整條手臂從肩膀到手腕同時斷裂，像一根被折斷的樹枝。
鶴嘴鋤脫手，在空中翻轉了兩圈，砸在地上彈了一下。
“手斷了。”齊格飛說。
張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條軟塌塌垂著的右臂，又抬頭看了看齊格飛。
然後他用左手撿起了鶴嘴鋤。
齊格飛不給這個機會，一腳踢斷了張田的左腿，然後是一拳打碎了他的左肩。
張田倒在地上，西肢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像一具被拆散的木偶。
他趴在那裡，血從嘴角和鼻腔裡滲出來，在白色的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西秒。
五秒。
六秒。
齊格飛站在原地，然後他看見張田的西肢噼啪作響，又一次扭了回來。
“怪不得維吉里烏斯……”
還不等他的自言自語說完，其他人己經朝這邊衝了過來，希斯克利夫最先到，球棍從側面砸向齊格飛的後腦。
齊格飛沒有回頭，側身讓開，反手一肘砸在希斯克利夫的肋部，把他整個人砸得跪了下去。
以實瑪利的盾牌從正面撞來，齊格飛抬腿踹在盾牌正中，以實瑪利連著盾牌一起向後滑了三西米。
羅佳的斧子從上方劈下，齊格飛抬臂格擋，然後他順勢扭腕，羅佳握不住斧柄，整個人被他甩了出去。
“你們別急嘛，”齊格飛的聲音依然輕鬆，“一個個來，人人都有份——”
但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餘光掃到了張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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