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量太多了，”奧提斯拔出砍刀，“不要被包圍。”
“瞭解。”格里高爾衝了出去。
蟲臂橫著掃出去，砸在兩個撲上來的審判官身上，把它們甩向牆壁。
堂吉訶德抓住機會，一個騎兵衝鋒飛出去，首接狠狠釘穿一個審判官，把他狠狠釘在地上。
希斯克利夫緊隨其後，球棍砸碎了那個審判官的頭。
但其他審判官從側面撲上來，利爪連過，劃傷了希斯克利夫的背部。
“……”
希斯克利夫咬著牙，他反手一棍砸在另一個審判官臉上，把它砸開後又補了一下。
斷裂的肢體落在地上，像被丟棄的廢料。
張田從側面切入，鶴嘴鋤砸在一個審判官的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
那人身體一停，立刻揮爪掏穿張田的腹部，但張田沒有停下，又補了一鋤。
正中頭部。
暗色的物質從鶴嘴鋤砸進去的地方湧出來，像是被壓榨的汁液，但味道比一般的血肉更刺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酸腐氣息。
他側身避開另一個撲上來的身影，鋤頭從下方撩上去，貫穿了它的胸膛。
血順勢濺在張田的臉上，在這裡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略許恐怖。
……
戰鬥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那些爬行的身影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在瀕死的抽搐後，便不再動彈。
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遠處某個地方水滴落地的聲響。
“它們己被侵蝕了，”浮士德說，“為了追求力量，或者說，追求某種狀態，因而主動放棄了自我。”
“這些瘋子，這和變成怪物有什麼區別？”希斯克利夫的聲音從側面傳來，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厭惡。
浮士德沒有回答、
但丁的鐘表發出一聲輕響：“難道，只是因為痛恨像我這樣的鐘表頭，就甘願變成比鐘錶更加醜陋的樣子活下去嗎？”
“在他們眼裡，”浮士德的聲音依然平靜，“這是通往神聖的必經之路。”
“把自己都放棄了，任憑某種說不清楚的東西佔據自己的身體，我想不出來這有多麼【神聖】。”希斯克利夫來了一句。
可但丁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並不知道金枝可能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卻依然在搜尋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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