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菜了！”
伴隨格里高爾一聲呼喊，兩道不同的雞料理一左一右擺在了但丁的面前。
但丁凝視著格里高爾的料理。
隨後二人又互相對視著。
“格里高爾，這是，呃，什麼東西？”
“或許我應該說是……戰時求生口糧之類的？”
張田湊過來看了一眼，思考了片刻。
“軍隊都吃這種料理嗎，那軍隊有點太可憐了……”
但丁也配合張田的話吐槽：“是啊，他們在軍隊真的吃這種東西嗎？”
格里高爾的表情僵了一下：“經理兄，你之前不是說你失憶了嗎，你什麼時候對食物的鑑賞變得如此細膩的？”
他的語氣比平時尖刻了一些，像是在掩飾某種緊張。
但丁沒有回答，他又轉向良秀那邊。
良秀的料理擺在那裡。
它的形態難以描述，色彩搭配像一幅抽象畫，而擺盤方式像是某種儀式。
有一種在鑑賞前沿藝術品的錯覺。
但丁看著那道菜，沉默了很久。
“良秀，”但丁終於開口，“你沒有把我們的目標和暗殺扭曲的店長搞混吧？”
“閉.鍾。”
辛克萊壓低聲音翻譯：“她的意思好像是閉嘴，時鐘……”
張田站在旁邊，看了看格里高爾的料理，又看了看良秀的。
兩道菜完全不同。
一道像戰地應急口糧。
一道像某種不可名狀的藝術品。
“所以……哪一道能吃？”張田問。
“兩道都能吃。”格里高爾說。
“至少看起來都能吃。”良秀說。
但丁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張田：“張田，你來試吃。”
“明白了。”張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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