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陽眼神不善,冷哼出聲,“這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縹緲宗的意思?”
縹緲宗宗主,穆非頭皮發麻,急忙出來,輕輕掃了顧念慈一眼,“南長老,幸宗主,十分抱歉,在下師妹不懂事,攪和了大喜之日,這並非我縹緲宗的意思。”
“但師妹也是為了貴宗門著想,免得被有心之人頂替。”
黎疏誇張捂嘴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她一個老太婆還不懂事,什麼時候懂事?我這個五歲小孩都懂的道理,不該講就不要講。”
顧念慈見黎疏這般得意,心下不忿,急忙拱手道:“是的,南長老,幸宗主,在下見不得骨肉分離,不然就讓那對夫婦過來認認?如何?”
說罷,也不等人同意,朝徒弟使了個眼色。
人群裡,不乏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比如桑子規。
桑子規手持摺扇,悄悄打量黎疏幾眼,見她壓根不怕,眼睛裡泛起興奮的光,不由笑道:“真是有趣,南修寧,咱們不妨看看。”
人群裡,萬劍宗宗主離夜興奮的拍著手,“是啊,南長老,咱們看看也無妨嘛!”
“若是當真是邪修,不得還人一個清白嘛!”
......
一對夫婦不知何時跑了進來,他們衣衫襤褸,瘦脫了相。
其中一個婦人身形矮小,長相不突出,她一雙三角眼令人不適,顴骨突出,長相刻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指著堂上的黎疏怒罵,
“哎呀,天殺的,你個死丫頭跑哪裡去了?你個黑心肝的,怎麼能殺人奪寶呢?那無辜的女娃怎麼得罪你了?竟讓你剝了皮?”
“你還不敢緊下來,你以為你穿上華服,老孃就不認識你了嗎?”
尖銳刺耳的聲音在大堂內響起,令人厭煩。
那男人一副老實模樣跪在地上,誠懇訴說道:
“各位仙人老爺,你們開開眼啊,她可不是什麼仙尊的女兒,她是我那黑心眼的丫頭,捲走了我們所有錢財,一把火燒了我們的房屋,跑得無影無蹤啊!”
“要不是我們夫妻跑得快,早就被她害死了,可憐我的小兒子被活活燒死了啊,嗚嗚!”
“求仙人們為我們做主啊!”
桑子規用摺扇點了黎疏,好笑問道:“哦?你們說她是你們的女兒,那你們可有證據證明她是你們女兒?”
黎疏眼神興奮,攤開手道:“對啊!你們說,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有證據嗎?敢對著眾人,立天地誓言,說你們說的是真的,若有一句虛言,天打雷劈,腸穿肚爛,痛個七七八十九天,死後被野獸分屍嗎?”
離夜笑眯眯道:“對啊,你們敢發誓嗎?”
遊喧神色憤怒,“是啊,我們小師妹是你們能招惹的嗎?”
他小師妹是他撿的,什麼時候成了他們的女兒。
被他撿來就是他們的。
手慢無不知道嗎?
夫婦二人聞言,嚇的渾身一顫,下意識瞧了一眼顧念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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