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看把你能的,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黎疏陰陽怪氣的撅著嘴,翻著白眼。
“你你.....”
黎疏翻了白眼,掏出喇叭來,“廢什麼話,我就問一句,你們覺得我是臥底,應該自廢修為的站出來,上前一步,認為我不是的,你們就後退。”
話落。
有人冷嘲道:“呵!算你有自見之明,這是知道自己丟了仙尊的臉,主動自首了。”
“費什麼話,麻溜的,我晚上回去還得吃飯呢!”黎疏沒好氣道,“想要我認嘴的就照我說的做。”
曲凌峰等人組織著自家宗門弟子,紛紛後退,一直退到安全的位置。
現場出現了兩級分化,一波人主動後退留出了空闊的場地,而一大群人宛若那些啃食血肉的喪屍,目光不善,咄咄逼人的走進檯面。
“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她自己都承認自己是臥底了,連仙尊都拋棄她了,連臉都不露,小丫頭,識相的,就自裁謝嘴吧!”
“也是!我要是仙尊的女兒,早就上吊自殺了,免得丟了仙尊的臉,顏面無存。”
....
冷嘲熱諷宛若尖銳的刀,刺耳難聽。
即使是成年人都覺得不適。
謝家家主滿意的看著這一幕,幸虧他讓人安排了拖,煽風點火,這才激起群憤。
他倒要看看,黎疏她拿什麼贏。
有女修目光不忿,“喂,你們有必要這樣嗎?她不過才五歲,懂什麼是奸細?你們是不是嫉妒她是仙尊之女?沒她高貴,沒她有天賦,還沒她聰明,你們怎麼不去死?”
“你算什麼東西?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我什麼?你看你,連豆腐都有腦,你咋沒有?你左腦裝水,右腦裝糞,左右腦互搏,現在是一灘漿糊了吧!”
“真是,長得醜還出來丟人現眼,出來時吃糞了吧?一張就拉!”
現場吵吵嚷嚷,如同菜市場,一個個吵得不可開交。
有些人覺著黎疏不過五歲,能是什麼魔宗奸細?不過是無妄之災。
一撥人認為,黎疏罪不容恕。
總之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
幸陽擰眉瞅著黎疏,有些不解,只好讓眾人跟著後退,“小疏這是在幹嘛?”
金不器挑眉,“瞧她那樣,肯定是在憋著壞。”
他說呢!這表情怎麼這麼熟悉,這不就當初坑他幾百萬時一摸一樣。
幸陽蹙眉,怎麼回事,師叔人呢?
到底去哪了,這麼大事還不出面,看看,他閨女都被欺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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