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終於如願以償地穿上了她的戰術長褲。
貼身的剪裁,舒適的面料,多個口袋的實用設計......她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走吧,睡了。”秦崢心滿意足地將格洛克收好。
就在他們為新裝備而興奮時,一場陰謀,正在縣城裡醞釀。
...............
冀南縣城,日軍憲兵隊本部。
宮木中隊長和特高課負責人山田,相對而坐,茶水早就涼透了。
“一個少佐,一個上尉,在營地裡被無聲無息地幹掉。十名帝國士兵,死在自己的營房裡。十九名支那女人,被一支幾十人的土八路,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救走!還丟了幾公斤黃金白銀。”
宮木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跳了起來。
“這是皇軍進入華北以來,最大的恥辱!”
山田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金絲眼鏡,語氣平淡:“宮木君,最大的恥辱是平型關,我們這個還算不上。而且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川崎大隊長玉碎,官莊的防務出現了巨大的漏洞。現在,我們首先要考慮的,不是如何報仇,而是如何向上面交代。”
“交代?”宮木冷笑,“還能怎麼交代?如實上報!”
“然後呢?”山田看著他,鏡片後的目光冰冷,“你,我,還有張家寨據點的三木,我們三個,誰也跑不了。輕則撤職,重則送上軍事法庭。”
宮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那......那依山田君的意思?”
山田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拿起紅藍鉛筆。
“首先,這不是土八路,這是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支那正規軍,至少一個加強營的規模。他們擁有炮兵、重機槍,還有多名特種射手。”
他一邊說,一邊在地圖上畫著。
“其次,皇軍並非沒有戰果。我們在官莊外圍,與數倍與我的敵軍主力浴血奮戰,激戰一夜,擊斃敵軍上百人,最終敵眾我寡,才主動撤出戰鬥。”
他將鉛筆放下,回頭看著目瞪口呆的宮木。
“至於川崎大隊長和宮琦上尉,他們是在戰鬥中,身先士卒親臨前線指揮,不幸被敵人的特等射手擊中,英勇殉國。那些死在營房裡計程車兵,也是在與衝進營地的敵人肉搏時,力戰而亡。還有前幾天任莊據點的損失還沒上報吧?這次一起報上去,銷賬。”
“那些被救走的......都是抓來的支那女人,不用提起。再出去抓一些就行了。”
一套完美的說辭。
宮木聽得冷汗都下來了。
他看著山田,第一次感覺到了搞情報的人,有多麼無恥。
“就這麼上報?”
“當然。”山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報告我己經幫你擬好了。另外,我們還需要一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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