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偽軍，再次發揮了優良傳統。
槍聲一響，就扔了槍，抱著頭，熟練的蹲成一排，等著發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黑風口。
這裡己經插上了兩面旗幟。
一面，殘破的青天白日。張靈他們轉戰千里，傷亡過半，這面旗幟從未丟下。
另一面，是用紅布和墨汁臨時畫出來的，齜牙咧嘴的猛虎旗。
張靈站在被炸塌一半的炮樓上，看著滿地狼藉和正在打掃戰場計程車兵，深吸了一口帶硝煙味的空氣。
這一仗，贏得太漂亮了。
從戰鬥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個小時。
全殲日軍一個不滿編小隊，俘虜偽軍一個連。
他們這邊，國軍犧牲西人，傷二十三人。
游擊隊，傷八人，無陣亡。
“秦先生。”張靈走到秦崢面前，神情複雜。
秦崢沒理他，正抱摸索著一挺剛繳獲的九二式重機槍。
“這玩意兒，改一改，能當高射機槍用。”他頭也不抬的對旁邊的林薇說。
林薇正在給一個胳膊脫臼的隊員復位，聞言白了他一眼：“你當你是兵工廠？”
張靈的副官在一旁看的眼皮首跳。
這位爺，是真把鬼子的重機槍當玩具了。
“咳。”張靈咳嗽了一聲。
秦崢這才放下機槍，抬眼看他：“有事？”
“這一仗，多謝了。”張靈說的很誠懇。
“謝就不用了。”秦崢拍了拍手上的灰，“戰利品怎麼分，老規矩。糧食、被服，你們拿大頭。武器彈藥，我們優先挑。那幾部電話機和電線，歸我們。”
“沒問題。”張靈回答的無比干脆。
他現在對秦崢，是徹底服了。
別說分戰利品，就是讓他把整個營都交出來，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打掃戰場時，吳老三從鬼子指揮部裡，翻出了一個上了鎖的鐵皮箱。
幾個人用槍托砸開，裡面是一沓厚厚的檔案。
劉波拿過來，就著晨光翻看了幾頁，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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