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體訓練中心的體檢室門剛開啟，隊醫就拿著記錄板走了出來。
“周小閒，進來測身高體重，今天老實點，別偷偷踮腳。”
周小閒身上還穿著訓練短袖，揉著沒睡醒的眼睛，順勢抱住趙國棟的胳膊哼唧：“趙叔，體檢能不能挪到下午啊？我早飯都沒吃飽。”
趙國棟低頭瞅他：“出門前剛吃了三片面包、兩個水煮蛋加一大杯牛奶，這還沒吃飽？”
“可那都過去二十分鐘了，早消化完了。”
隊醫把身高計的壓板往上提了提，好笑道：“行了，先站進來。腳後跟貼緊，腦袋別亂晃。”
周小閒只得挪到測量器前，腳跟併攏，背脊貼緊金屬立柱。
他剛揚起下巴，壓板就落到了頭頂。
隊醫看了眼刻度，拿筆的手頓了頓。
“一米五六。”
周小閒眨巴兩下眼睛：“真的假的？”
“出來，重新站一次。”
等固定杆再次落穩，刻度依舊嚴絲合縫地停在一米五六上，一毫米都沒差。
趙國棟站在一旁湊過去看記錄。
前兩個月還是一米五一、三十八公斤。
這才過去沒多久，身高首接躥了五釐米，體重也上浮到了西十三公斤。
“趙叔，我是不是比林叔高了？”周小閒仰著腦袋問。
“你林叔一米七五，你差得遠呢。上去稱體重。”趙國棟拍了拍他後腦勺。
周小閒站上電子秤，兩手抓著護欄。螢幕上的綠色數字跳動幾下，最後定格。
隊醫把數字記下：“西十三公斤。長了五公斤，不過肌肉量佔了大頭，體脂沒問題。”
他翻開上個月的體檢底單比對了一陣：“骨密度和心肺恢復速度都在漲，骨骼發育和肌肉負荷完全同步，關節周圍也沒任何勞損跡象。”
周小閒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胳膊，又原地踢了踢腿：“那我能幫爺爺扛兩箱牛奶上樓了吧？”
“好端端的扛什麼牛奶？”趙國棟問。
“家裡牛奶喝完了，一次扛兩箱能少跑一趟嘛。”
趙國棟按住他的肩膀：“少折騰，老實把檢查做完。”
隊醫戴上聽診器聽了聽心肺，隨口問：“最近睡得怎麼樣？”
“晚上九點半倒頭就睡，早上七點半準時醒，一覺到天亮。”
“胃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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