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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本來還想入股潘家的通訊公司,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算了,死道友不死貧道。
先跪,再道歉,保命要緊。
利先斌的膝蓋己經彎了三分,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下塌。
他腦子裡瘋狂地盤算著香江又沒了一個豪門了。
可就在他雙膝即將觸地的瞬間,董天寶的目光輕飄飄地掃了過來,極淡的一眼,嘴角弧度分毫未變,但眼神里分明寫著兩個字:別跪,嚇跑了我的大魚,用你利家抵賬。
利先斌像被點了穴,僵在半空半秒,硬生生把那股下跪的勁擰成彎腰繫鞋帶。
他順勢蹲下去,手指在鞋帶上胡亂扯了兩下,站起身來時己經調整好了表情,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看向潘子?:
“子?啊,賭嘛,有輸有贏正常得很。如果他是出千了,你就喊賀女士,沒有的話咱們就別鬧事,再這船上鬧事你父親我保不了你。”
他看了看董天寶桌面上的籌碼,然後看了看潘子?的支票,一下子明白過來,不等潘子?說話,
伸手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寫了幾筆,撕下來遞給潘子?:“喏,兩百萬美刀本票,算我借你的。你要賭就自己跟他賭,我在旁邊看著就行了。”
潘子?愣住了,接過支票的手懸在半空:“利少,你這……”
“拿著,你剛從國外回來不知道,這船不止是賀家,還有香江新晉葉家的份,你自己想想。”利先斌首接把支票塞進他手裡,拍了拍他肩膀,語氣意味深長,“錢沒了可以再賺……”
潘子?滿肚子疑惑卻不敢多問。
利先斌向來是無法無天的主,今天怎麼慫成這樣?
可他轉頭一看董天寶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頭那股火又躥了上來,想著有利少的錢撐腰,怕什麼?
“行!我跟你賭!”潘子?把支票拍在桌上,“換籌碼,一千萬美刀。”
“切,搞了半天還不是借錢,都說了你要是沒錢,問我借就行,何必讓人家利少從三樓下來呢?董天寶一臉玩味。
話音剛落,利先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爺,我的寶爺,您別點我了,我都配合你了,我要是你再樓下,我特麼打死都不會下來。
“你……到底賭不賭,不賭就認輸!”潘子?紅溫消散的臉,頓時又漲紅起來。
臉抽腫了不說,還拉出來反覆鞭屍。
尼瑪,在這船上我不敢惹事,特麼等下船了我特麼不搞死你,我跟你姓。
“年輕人真是急躁,荷官發牌。”董天寶本來還打算在激激他,沒想到這麼沒腦子,也就懶得說了。
荷官又重新開了一副新牌,“要不要驗牌?”
“要。”潘子?一把撈過牌,快速查看了起來。
順便把牌洗好了,“我親自發牌,你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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