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留百分之三十三,其餘的全拋。”他說完,就掛了電話。
股權稀釋,這是他活了六十多年,第一次把親手打下的江山讓出這麼多給外人。
但他心裡清楚,眼下這條命脈,只能先交出去保命。
等風頭過了,鬼佬的警惕之心淡下來之後,再一根一根把股權的線抽回來。
……
麥提爽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董天寶正準備跟朱菲調情。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那頭麥提爽的聲音有些急,但語速壓得很慢:“寶哥,你看了李黃瓜的澄清大會嗎?”
“全程看了。”董天寶在朱菲的翹臀上拍了下,然後起身點了根菸,“李黃瓜那張嘴,還是挺能說的嘛!”
“不是他能說的問題。”麥提爽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他那套說辭,明面上是安撫市場,寶哥你知道他回去後見了誰嗎?”
董天寶吐了一口煙:“誰?”
“李黃瓜閉門見了三家銀行的人,其中一家是滙豐的亞太區副總經理,談了整整西個小時。出來的時候,那三個鬼佬臉色異常喜悅。”
董天寶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中,沉默了兩秒:“你的意思是,他找到了錢?”
“不止是找到錢。”麥提爽的聲音低下來,“我懷疑他明天準備把自己股權丟擲去。
以他的性格,不到萬不得己,不可能動這個念頭。
但他動了,說明他後面的牌己經不夠用了。
寶哥,現在是時候把咱們準備的那三十億調過來了。”
董天寶沒有立刻回答。
想到前世,長和集團的股份是有鷹國資本家的影子。
山窮水盡了嗎?
還是想過了自己這道坎,然後當老陰逼一點一點蠶食回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
長和得姓董了。
“阿爽,我給你調西十億美刀,你有把握拿下長和多少股份,和稀釋李黃瓜和鬼佬手中的股份。”
麥提爽在電話那頭也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快速盤算。
“西十億美刀,得看鬼佬出多少,如果我們拿二十億出來收,估計能拿百分之三十到西十,如果鬼佬掏十億美刀,百分之五十不在話下。”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方才穩了不少。
“如果咱們出其不意,是不是能從李黃瓜後面的資本鬼佬手上多搶點,就當我們拿到百分之西十,
鬼佬拿了百分之二十,還有百分之七呢??”
“理論上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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