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寶聞言，捏著煙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電影中阿祖這人亦正亦邪，好人算不上。
電子竊聽技術和駭客技術不錯。
之所以叫烏蠅把他帶回來，看上的就是他技術。
自己也叫烏蠅查過他，這人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留著他也是想看看他是否有目的，現在邱剛敖提出來，那就……
董天寶把菸灰彈進水晶菸灰缸裡，聲音聽不出喜怒，“阿敖，你什麼時候也信感覺了？”
邱剛敖面色不變，目光卻沉了沉：“寶爺，我查過他這個人，太乾淨了。”
“乾淨？”烏蠅忍不住插嘴，“敖哥，你說的太委婉了，應該是查不到此人到底從何而來的吧！”
阿敖一愣，“你也查過他？”
烏蠅笑了笑：“寶哥早就讓我查過他了，要不是寶哥說留著有用，早就被我送火葬場了。”
“寶爺，那我今天過來是不是太突然，會不會驚擾到他？”邱剛敖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董天寶擺了擺手：“沒事，本來過段時間打算送去王九那邊，給我培養一批駭客出來，不管他有什麼目的，在我這裡都是免費的勞動力。”
邱剛敖問道：“如果他不去呢？”
“那不正好，有藉口讓他下去賣鹹鴨蛋。”董天寶玩味一笑，然後轉頭對烏蠅問道：“烏蠅這麼久了，那個阿月查出她的底細了嗎？”
烏蠅搖了搖頭：“寶哥，這阿月比阿祖還特麼更見鬼，阿祖起碼還能找到人。
可這阿月不僅資料查不到，整個香江翻遍了都找不到人，像鬼一樣憑空消失了。”
“剛開始的時候，我一度以為阿月是寶哥你安排的人，首到你叫我查她，是我想多了。
所以我往李黃瓜那邊插，李黃瓜那邊卻說不是，他安插的臥底是陸家村裡的人……
然後我又往，那個文森特那邊查，最後是一點關聯都沒有，我還以為我見鬼了……槽！”
“你們別這樣看我，我甚至聯絡了情報科的劉Sir，他那裡都查無此人，寶哥這阿月會不會己經嘎了……”
烏蠅的話落下，整個辦公室都安靜了下來。
董天寶把菸蒂摁進菸灰缸，以自己如今的情報網，查一個人三分鐘都不要。
烏蠅居然花了這麼多天時間，居然連人都找不到。
一，要麼阿月就像烏蠅說的一樣，己經嘎了。
香江讓一個人消失很簡單，可問題是連一點身份資訊都沒有留下，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特工，要麼是能力比自己還大。
二，要麼有人不讓自己查，在香江能做到的只有鬼佬軍方、鷹國特工……
這兩點聽起來還特麼有點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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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