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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裡的畫面在眼前鋪開——函館的雪夜。雪落得很密。町田正德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官軍的刀鋒已經逼到眼前,他連躲都忘了躲。
一刀。土方歲三一刀劈向眼前的官軍,眼中毫無一絲猶豫,血向他的臉上噴灑。
廝殺講究的是千變萬化的隨機應變。他說。
話音未落,又是一刀,穿透了敵人的身體——刀也隨著敵人倒了下去,卡在骨頭裡,拔不出來。
土方歲三扔下那把刀,抄起地上的星稜刀再戰,竟把敵人逼得退出屋外。雪夜裡只剩刀光霍霍,一個人,一柄刀,擋在門口。
抱歉,我不能收下那把刀,土方歲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因為我有兼定了。
敵方將領站在雪裡,聲音帶著驚歎:土方大人,隻身一人便能應付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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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極真看到這裡忽然開口:那一刀之後,他連停頓都沒有。】
【什麼?園子轉過頭來,稀奇得很,阿真你居然主動說話了!】
【京極真盯著螢幕:打完人架子不散,隨時能接下一刀——劍道里叫殘心。】
【沖田總司盯著螢幕:土方歲三,新選組副長,我老師練劍時天天拿他當例子。頓了一下,說起來,新選組還有個沖田總司,一番隊隊長——跟我同名。我從小沒少被人拿這個唸叨。】
【鈴木園子來了精神:那你也算跟土方歲三半個同事了!】
【諸伏高明接過話頭:史載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天然理心流免許皆傳,劍術冠絕新選組,人稱天才劍士。然天不假年,罹患肺疾,未及而立而逝。】
【沖田總司:……病死的?】
【諸伏高明:池田屋事變之後,病情急轉直下。新選組的劍,一半折在刀下,一半折在病裡。】
【觀眾席一時沒人接話。園子張了張嘴,最後擠出一句:……你們練劍的都這麼慘的嗎?】
【京極真難得又開口:換個說法,能死在劍上,是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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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從眼前退去,手機上還是那些舊字跡。
柯南盯著螢幕看了很久,一臉失望:僅憑這些也提示不了什麼。
是啊。服部平次也洩了氣。
卻聽到遠處傳來聲音:柯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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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和葉湊過來,小聲問:那個土方歲三……後來怎麼樣了?他不是沒收那把刀嗎,那星稜刀後來去哪了?】
遠山和葉湊過來,小聲問:那個土方歲三……後來怎麼樣了?他不是沒收那把刀嗎,那星稜刀後來去哪了?】
【諸伏高明沉默片刻:他寫過一首俳句——晨雪掩徑,來路無蹤。收錄在他的詩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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