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香院一樓大堂臺上,
所有國子監學員臉色無比難看,
劉子恆更是怒視陸瑾,一雙目光冷冽又狠厲。
“陸瑾,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我若是有個什麼好歹,你們陸府將永無寧日。”劉子恆語氣冰冷。
陸瑾詫異問道:“我做什麼了?”
劉子恆怒道:“你還狡辯,剛剛不是你用熱水朝我臉上澆?若不是我躲得快,怕是就要毀容了,
當眾謀害官員之子,這份罪責你跑不了。
我一定如實稟告我父親,讓他參你陸府一本。”
陸瑾看著暴怒至極的劉子恆,不慌不忙道:“劉公子,沒記錯你剛剛是昏迷了,怎麼知道我要朝你臉上澆熱水?還是說你故意昏厥,就是為了逃避賭約?”
“這...”劉子恆忽然啞口無言。
陸瑾繼續道:“是非曲首在場眾人心中有數,哪怕這件事鬧到聖上那裡,我也無懼。
倒是你,聖上賦予你父親監察百官的權柄,可不是用來幫你以權謀私的,
你若是想給你劉家召來禍端,儘可以顛倒黑白將此事告訴劉御史。
屆時看看聖上是相信劉御史的,還是相信在場這上百人的。”
劉子恆目光閃爍,他剛剛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嚇一嚇這鄉野裡來的小子,誰曾想對方竟然如此無懼。
劉子恆看了看周圍的同窗,又看了看臺下的上百人,忽然走近到陸瑾身旁,對著陸瑾小聲說道:“陸瑾,今日之事,只要你就此作罷,你得罪我們國子監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
你要知道,我身旁這些同窗,家裡頭可都有人在朝為官,你也不想將所有人都得罪死吧?”
陸瑾聽著劉子恆的低語聲,譏諷道:“這是知道硬的不行來軟的?早幹什麼去了?
自打我步入這怡香院中,好像沒招惹你們吧?結果你們一上來便像瘋犬一樣攻擊我。
如今倒好,反過來求我放過你們,
那我就要問問了,憑什麼?
憑什麼你們可以無成本得罪我,而我反過來就要畏懼你們的身份,而放過你們。
真當我平南侯府是一個軟柿子,
侯府嫡長孫可以任人拿捏?
劉子恆,今日這舞,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你父親若參,我平南侯府也不怕,
清者自清,
平南侯府沒有做違法亂紀之事,不懼任何參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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