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月樓三樓大堂內,成王殺意凜然的話語響徹在每一位賓客耳中。
眾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隨後眼觀鼻,鼻觀心的低下頭去。
沒有人想摻和到成王與陸瑾當中的事情中去。
陸瑾盯著場地中央的成王,滿眼嘲弄。
“成王殿下,說起來陸某真的有些失望,
本以為成王殿下能親身來此,還有什麼了不得的後手,結果只是找來兩名不知替誰賣命的小賊汙衊陸某。
殿下,說一句不好聽的,就算兩人親口指證是我下令,指使二人殺人搶劫,
殿下又有何權利調動荊州士卒抓我?
別忘了,如今整個江南七州,可是陸某說的算,
就算你們想動我,也要有皇帝陛下的聖旨,
否則的話,謀害欽差,等同謀逆,可是要誅九族的!
哦,陸某倒是忘了,殿下自然是不怕被誅九族的。
不過成王殿下不怕,爾等難道也不怕?”
陸瑾威脅的話語,使得在場荊州士卒的臉色變了又變,原本前進的氣勢頓時一弱。
成王聽著陸瑾的話語,不急不緩的從懷中拿出一封手諭,
“陸瑾,本王自然不敢無故動一名七州巡撫,不過,本王這次可是奉命而來。
諸位將士看好,本王手中乃是太子殿下手諭,
陸瑾所行惡事,太子殿下均己知曉,
今有太子殿下手諭在此,荊州士卒可以放心緝拿陸瑾。
至於陸瑾口中誅九族之言,諸位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場地中,原本因為陸瑾一席話心神動搖的眾士卒,此刻再次握緊手中武器。
如今有太子殿下的手諭在,眾人便可以放心大膽行事。
在場賓客此刻不約而同的朝著大堂邊緣靠去,將場地中央留給成王一夥人與陸瑾。
如今有了太子殿下參與其中,眾人對於今日之事更是避之不及。
場地中,陸瑾看著緩緩將自己包圍的一眾荊州士卒,臉上依舊不見絲毫慌張之色。
甚至眼神比之之前還要明亮三分。
“太子殿下手諭麼……”陸瑾輕聲喃喃一句。
就當眾士卒靠近陸瑾不足三丈時,陸瑾突然開口道:“成王殿下,有一件事陸某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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