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緩緩分開,陸瑾帶著十六名當家的走入三十多人的視野當中。
“老大,竟然只有幾個禿驢擋在寺門門口,看來荊州守衛當真不在此處!”徐虎面帶輕蔑的掃了眼面前的三十多名僧人。
三十多人就敢面對他們西千多人,勇氣可嘉,
不過想憑藉三十多人攔住他們,未免太過不自量力!
陸瑾不悅的掃了眼徐虎,“靜譚寺僧人在這場水災當中救苦救難,若是再讓我聽到禿驢二字,自己去領家法!”
徐虎聽到家法二字臉色肉眼可見的一白,
陸瑾口中的家法可不是之前他們黑風寨那種鞭抽棒打,弄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老大,我就隨口一說,沒有別的意思!”徐虎訕訕一笑道。
陸瑾搖了搖頭,隨後走到三十多名僧人面前,
“諸位師父請了,本人乃是涼鳳山西當家的,今日來訪貴寺,只為殺一人!
諸位師父若是能行個方便,金某不勝感激!”
“金施主,你也說了,你來我們靜譚寺乃是為了殺人而來,我們若是放你進去,豈不是助紂為虐?”一名領頭僧人高聲開口。
陸瑾聽著對方的話語,認同的點了點頭,“還不知師父名諱?”
“貧僧元真!”
“元真師父,有件事我當著師父的面講清楚,
等元真師父聽過後,再來決定放不放金某等人進去。
第一,金某剛剛說了,來訪貴寺只為殺一人,殺完人之後,我們就會離去。
第二,哪怕元真師父等人攔在金某面前,依舊無法改變註定的結果,為此搭上元真師父等三十多條人命,不值得!
第三,元真師父若是執意阻攔我等,進入貴寺後,我會吩咐手下弟兄,寺內眾人一個不留,
所以,寺內眾人的性命此刻都掌握在元真師父手裡,還請元真師父告訴金某,是否還要阻攔金某!”
元真聽著陸瑾的話語,面色一變,
對於生死,他早己經看開,
但若是全寺眾人的性命都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元真自問承受不住。
許久之後,元真輕嘆一聲,對著陸瑾問道:“你當真殺完人之後就會帶人離開?”
陸瑾笑了笑道:“當著佛祖的面,自然不敢說謊!”
元真聽罷,示意身旁師弟們放陸瑾等人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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