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凰所處的空間被那股極致的寒意凍得寸寸碎裂，無數道細密的黑色空間裂縫在它的翎羽周圍浮現又癒合，癒合又浮現。
淨世白蓮同樣在星輝中發生著驚人的蛻變。
那層層疊疊的蓮瓣變得更加厚重，每一片蓮瓣上流轉的光芒都濃郁得近乎化為實質。
當最後一片星輝也融入兩道虛影體內之後，冰凰與白蓮的氣息終於停止了攀升。
此刻它們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赫然己經穩穩地達到了大宗師中期。
兩位大宗師中期級別的戰力，同時屹立在這片虛空之中。
遠處觀戰的聖地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一張張面孔上皆是寫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他們這段時間也練習了聯手佈陣，但即便是集合眾人之力，所凝聚出的陣法虛影充其量也只能勉強達到大宗師初期的威力。
而眼前這兩尊被星辰大陣加持過的虛影己然達到了大宗師中期。
這一戰，難打了。
所有聖地弟子的心中皆是不由自主地一沉。
至於秦衍，他們此刻也沒有抱什麼希望了。
難道僅憑秦衍一人之力，還能與兩尊大宗師中期級別的戰力爭鋒不成。
在另一側的虛空中，音璃與蘇清婉的面色同樣凝重到了極點。
“九黎，秦衍有把握嗎？”音璃輕聲問道。
凰九黎沉默了。
她那雙一向自信飛揚的鳳眸中，此刻竟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動搖。
她知道秦衍的精神力己經突破到了六百赫。
六百赫的黑暗精神力，放在八品大宗師級別中也絕非弱者。
可問題在於——對面不是一尊大宗師中期，而是兩尊。
六百赫的精神力能夠擊敗一位大宗師中期強者嗎？
凰九黎在心裡反覆推演，卻始終得不到一個讓她安心的答案。
她握緊了手中的鳳凰翎羽劍。
“我們要相信他。”
最終，凰九黎只是緩緩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她的聲音並不大，語氣中卻帶著一股近乎執拗的堅定。
……
戰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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