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當場便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整個人如同被一座大山正面撞中般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悽慘的弧線之後重重地摔落在廣場的地面之上,當場便陷入了昏迷。
柳長風手掌輕抬,一道溫潤的綠光便從他的指尖飄出,輕盈地落在了鹿鳴的身上。
那綠光如同春風化雨般滲入鹿鳴的西肢百骸,其周身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只是眨眼之間便己痊癒如初,人也從昏迷中悠悠轉醒過來。
鹿鳴連忙站起身來,向著高空中的柳長風院長恭敬地抱拳行了一禮:“多謝院長出手相救。”
柳長風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鹿鳴便不再逗留,快步返回了弟子隊伍之中,低著頭默默地站到了人群后方,面上帶著一份尚未完全消退的餘悸。
“牧沉,上。”
柳長風沒有停頓,繼續點名。
人群中,一個年輕弟子身子一僵,那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面容上滿是苦澀。
他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登上了擂臺,結果自然不必多說——依舊是被血色傀儡一招轟飛了出去。
“周元,上。”
“讀者寶寶,上。”
“李長風,上。”
“陳玄策,上。”
一個又一個名字從柳長風的口中念出,一個又一個弟子懷著忐忑與恐懼登上擂臺,卻又一個接一個地被秦衍的血色傀儡一招擊敗。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人能夠在那道血色身影面前撐過哪怕一個回合。
那具由血氣凝聚而成的傀儡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般橫亙在秦衍身前,將所有挑戰者盡數擋在了門檻之外。
“柳元,上。”
“白景琦,上。”
“林墨白,上。”
柳長風的聲音始終是那般平靜而沉穩。
而下方那些被點到名字的弟子們,此刻早己沒有了最開始的義憤填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與無力。
他們看向擂臺之上那道負手而立的身影時,眸中翻湧著的神色複雜到了極點——有恐懼,有敬畏,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挫敗感。
而擂臺之上,秦衍本人卻是無聊到了極點。
這些挑戰者連他的血傀一擊都擋不住,壓根輪不到他親自出手。
本著不浪費時間的習慣,他索性取出墨淵靈兵,在擂臺之上自顧自地練習起了槍法。
灰黑色的槍意在虛空中縱橫翻湧,與他身前那道沉默的血色傀儡形成了一幅詭異而和諧的畫面。
而那些登上擂臺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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