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渺,交出青鋒大宗師的傳承,我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為首的那名宗師緩步向前,聲音冰冷如刀,不帶絲毫情感。
“別說廢話了。想要傳承,自己來拿。”
雲渺渺握緊了手中的靈劍,那張染滿了血汙的面容上滿是決絕之色。
她自知今日恐怕難以倖免,於是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招招都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
她不再防守,不再閃避,手中的靈劍如同瘋魔般向著圍殺她的敵人斬去,每一劍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然而雙方的實力差距終究太大了。
她不過只是宗師中期的修為,而圍攻她的,卻是西位宗師中期再加上一位宗師後期的強者。
以命搏命的打法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顯得那般蒼白無力。
“噗嗤!”
“噗嗤!”
一道又一道攻擊毫不留情地落在了雲渺渺的身上。
她的護體真氣早己破碎殆盡,每一道攻擊都在她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如注般從那些傷口中噴湧而出,將她整個人染成了一個血人。
手中的靈劍終於脫力落地,發出“叮噹”一聲脆響。
雲渺渺的身軀搖晃了幾下,最終撲通一聲倒在了冰冷的碎石之上,再也沒有了半分力氣。
“老師,師弟師妹們……我好不容易突破到了宗師,卻再也回不去了……”
雲渺渺的生機正在一點一點地消散。
臨死之前,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老師那嚴厲卻又慈祥的面容,浮現出了那些可愛的師弟師妹們,浮現出了她生長的家鄉,浮現出了魔都武大的一草一木。
那些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眼前一一閃過,最終定格在了那柄越來越近的長槍之上。
“上路吧!”
那位宗師後期強者面目猙獰,手中長槍裹挾著凌厲無匹的殺意,如同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般向著雲渺渺的咽喉狠狠刺去。
槍尖破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死亡的氣息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雲渺渺己經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柄長槍之上傳來的刺骨寒意。
她的瞳孔中倒映著那點越來越近的寒芒...
然而,就在這柄長槍距離雲渺渺的咽喉僅僅只有不到一尺距離之時,異變陡生。
雲渺渺的周身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了一層藍綠相間的護罩。
那護罩看似薄如蟬翼,卻散發著一種溫潤而不可撼動的厚重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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