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正經學過。”
她揹著他,自然看不見身後之人眼裡一閃而過的失望。
“不過——”她歪了歪頭:“我隱約記得,好像有人教過我。”
“是嗎?那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嗎?”
“好多年前了,我那會兒好像剛到裴家,早就不記得了。”她撓了撓頭:“但是我記得那個人脾氣不太好。”
宋京瀾少見的出現詫異的情緒:“他脾氣不好?”
“嗯!他不太愛說話,而且還嫌我話多。”
“……後來呢?”
“後來……我不知道,因為我從那以後再也沒來過這個馬場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人沒準已經成為了世界頂級的馬術教練。”
“……”
原來她真把他當成馬術教練了。
林霜禾模糊的記憶裡,她好像曾經和那個人約定過什麼,但是時間太長,她想不起來了。
宋京瀾感覺嗓子有點幹:“你後來為什麼不肯再來這裡了?”
林霜禾嘆了口氣:“因為最後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裴燼從馬上摔下去了,摔斷了腿,裴家人至此徹底絕了這項運動,不許他再碰馬。我本來也是跟著他來的,他不來了,我自然也不來了啊。”
她嘟嘟囔囔:“我本來也不喜歡騎馬。”
她很久之前留在這裡的記憶全是因為她不會騎馬被裴燼身邊那些人嘲笑。
誰也不會特意喜歡一個自己受到各種譏笑的地方。
況且,她還有一個沒說的理由——自責。
她當年應該是和一個什麼人約定好了,那天裴燼的馬術老師請假了,他本來不準備來了,是她為了那個約定強拉著裴燼來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從馬上摔下來。
原本是可以躲開那一劫的,回去後她被裴母狠狠說教了一頓,要不是裴奶奶護著她。
裴母都要把她趕出裴家了。
後果太嚴重,導致她再也不敢來了,對騎馬這項運動也敬而遠之。
她看不見宋京瀾的表情,宋京瀾自然也看不見她的。
她只感覺身後一陣沉默。
“京瀾?”
“嗯。”男人的聲音聽不出異樣:“那我們開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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