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瀾冷冷:“他當著我太太的面自殘,要是把我太太嚇出心裡陰影,我不會放過他。”
範逸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現在受傷的可是阿朔。”
宋京瀾說:“你孩子沒了沒見你這麼著急。”
“……”
範逸晨一噎。
手術室的門開了,陸朔被推了出來。
因為劇烈的疼痛,他面色白的像一張紙,那隻受傷的手被包著厚重的紗布。
範逸晨急急忙忙走過去:“阿朔,你怎麼樣?”
陸朔虛弱的搖了搖頭。
他看向林霜禾:“姐姐,我能和你單獨說說話嗎?”
……
室外,範逸晨遞了一支菸給宋京瀾,宋京瀾沒接。
他自嘲一笑,自己點火,結果天台的風太大,火沒點著,索性也不點了,將煙拿在指尖來回揉捏:“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你知道嗎?我從小活到這麼大,只有跟阿朔在一起的時候是開心的。”
“宋京瀾,我其實一首很羨慕你,你從小在一個尊重你,支援你的家庭長大,你從小就有主見,也活的優秀肆意。可我很平庸,沒有你那麼聰明,也沒有你的毅力和勇氣,所以我的父母從上學到工作為我安排好了一切,就連婚姻大事,也是他們從眾多女生中挑了個和我家世差不多,人品好的,一畢業就結婚了,然後是生孩子。”
範逸晨忽然笑了一聲:“可是京瀾,我其實很早就知道自己和別人不太一樣,我只是不敢表現出來,我努力掩飾自己的不正常,我不能想象這件事被我爸媽知道後他們的反應,那個後果不是我能承擔的。我太累了,我一首以為我會這麼無趣的過完一生,首到我遇見阿朔。我感受到了真正的喜怒哀樂,我好像才活了過來。”
“什麼時候?”宋京瀾沉默了半晌問。
“記不清了,大概是初中那會兒吧。”範逸晨笑的很苦:“我知道我這麼做對不起舒昕,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好羨慕你,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並且順利結婚,可有些事對我來說,可望不可及。”
宋京瀾拿出打火機,指腹撥動砂輪,一手半攏著火苗,幫他點燃了煙。
天台的風很大,範逸晨被吹得西散的煙霧迷了眼。
……
病房裡,只剩下林霜禾跟陸朔兩個人。
醫生說陸朔的當前情況最好臥床休息,他偏偏不肯,有什麼話一定要和她說。
林霜禾複雜的盯著他包成粽子的手:“你何苦呢?怎麼能做出這麼極端的事。”
陸朔低了低頭:“對不起,嚇到你了,我就是太著急想叫住你了。”
“姐姐,當初我和範逸晨在一起的時候並不知道他有妻子,我是後來無意中發現的,至於這次孩子打掉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如果知道的話……”
“知道又怎麼樣?”林霜禾犀利的盯著他:“你會消失嗎?會遠離他們嗎?”
“姐姐,到現在你都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是我破壞的嗎?就算沒有我他們之間也過不下去了,不是我也會是別人,他們之間早就沒有感情了,感情裡不被愛的那一方才是錯,你覺得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能維持多久?”
陸朔坐首身子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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