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為了省錢,閻家三兄弟自己亂塗藥,結果把臉給毀了!
解放解礦還好,疤痕不多。但是閻解成,塗的最多毀得最嚴重,估摸著娶媳婦都懸了。
三兄弟又氣又恨,但他們沒找陳自在的麻煩,這跟人家沒關係,人家只是看到了提個醒兒。
如果看到了不提醒,他們今天繼續塗藥,那就不知道會嚴重成什麼程度。
相反還得謝謝陳自在。
所以他們只能把這筆賬全都算在了動手的傻柱和光天光福頭上。
傻柱還沒回來,而且打不過,所以他們就衝去了後院。
然後又是一頓叮鈴咣噹的打鬧聲,但最讓閻家三兄弟破防的是——三對二他們還沒有打過,年紀最小的閻解礦還被揍哭了。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陳自在再次出門上廁所,剛走到後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門,就被兩個人影攔住了去路。
是劉光天和劉光福。
兩兄弟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顯然又被劉海中給“教育”了。
“陳自在!”
“爺爺……”
陳自在剛要釋放被動技能,就被劉光天捂住了嘴——有一說一,劉光天16歲多,天天扛大包,武力值全院兒第二,陳自在還真的掙脫不了。
劉光天咬牙切齒按住他:“我們踏馬招你惹你了,你要這麼害我們!”
劉光福也在一旁幫腔:“對!都是因為你,我大哥才走了!我們還被我爸天天打!還有閻家那事,他們找不到傻柱,就來找我們麻煩,我爸又把我們揍了一頓,還賠了六塊錢醫藥費!”
“我爸打我們!我們就揍你!”
光福正準備動手,陳自在指了指劉光齊的手,示意他鬆開,爺爺有話要說。
光天光福疑惑了一下,但還是鬆開了。
他們要看看,陳自在如何狡辯!
鬆開手以後,陳自在抹了一把臉,還吐了一口唾沫:“尼瑪什麼味兒啊這是?”
陳自在又掏了掏耳朵,不慌不忙的說道:“咱們有一說一,我說過一句假話沒有?”
“要是我陳自在說過一句假話,導致你們倆被打,你們來報仇,天經地義,我陳自在眉頭都不皺一個的。”
他掰著指頭數給兩人聽:“但你們倆看啊,壘磚的是你們倆吧?給我綁飛虎爪的是劉光天你吧?把你哥的工作單位說漏嘴的,是劉光福你吧?最後跑回家看錢少沒少報信的,也是你劉光福吧?”
“閻家三兄弟的臉,是你們和傻柱一起打的吧?我沒叫你們打他們吧?”
“我從頭到尾,只是說了幾句真話而己。怎麼,現在說真話也要捱揍?全天下沒這個道理!”
他往前一步,氣勢全開,逼視著兩人。
“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明兒個,就跟你們劉家再玩兒個大的。怎麼樣,敢不敢玩?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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