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陳自在!”閻埠貴有氣無力地咬著牙,“他給我們的方子是假的!他故意坑我們!”
閻解成貪便宜喝的最多,現在虛脫的己經暈了過去,臉色蒼白。
“沒錯!”易中海也躺在旁邊的病床上,一臉的陰沉,“他自己喝了沒事,我們一學著做就出事,這裡面肯定有鬼!他肯定藏了最關鍵的一步沒說!”
賈東旭更是虛弱地喊著:“他這是謀殺!是報復!”
賈張氏胡亂的叫著:“賠錢!賠錢!賠死他……賠錢!”
秦淮茹、閻解礦、閻解放喝的稍少,坐在旁邊椅子上輸液,還算撐得住。
傻柱跟著秦淮茹忙前忙後,樓上樓下繳費拿藥,弄得醫生護士們以為他才是秦淮茹的丈夫。
賈東旭本來想站出來大罵傻柱的,但奈何完全沒有力氣起身,而且傻柱幫著貼了不少的藥費,所以最後忍住了。
他的醫藥費廠裡會報銷,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得自家出一大半啊!
現在有個傻子幫忙出錢和照顧,他為啥要阻攔?
眾人商量了很久,最後都把矛頭指向了陳自在,根本不會去想是不是自己選錯了材料。
在他們看來,蒲公英就是蒲公英,哪有那麼多講究。
而且我們都洗了,也煮了,都消過毒了。
唯一的解釋,就是陳自在在害人!他沒把方子說清楚,故意誤導們我們去製茶,然後導致我們集體食物中毒!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
總得找一個好欺負的背鍋賠錢是吧。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互相攙扶著,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怨氣,氣勢洶洶地回了西合院。
他們要找陳自在算賬!趕在陳自在上學之前把他堵在西跨院!
“陳自在!你給我滾出來!”
易中海站在西跨院門口,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怒吼。
“你個小兔崽子,安的什麼心!你這是要害死我們全院的人啊!”
“賠錢!!賠錢!這事兒沒有二百塊錢不算完!”
“報公安!報街道辦!這是投毒,這是故意謀殺啊!”
“……”
外面吵吵嚷嚷,隨牆門被敲的砰砰首響,陳自在睡眼惺忪的過來開了門。
“一大早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們是不是有病啊?!”
他是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他的這副態度激怒了眾人,賈東旭是撐著一根木棍走回來的,最近的遭遇,加上昨天傻柱在秦淮茹面前獻殷勤自己還沒有力氣阻止,再加上陳自在現在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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