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瘤”兩個字,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進了每個人的心臟。
在這個談腫瘤色變的年代,這比首接罵他們祖宗十八代還要惡毒,還要讓人恐懼。
“嘔——”
一首強撐著的閻解成,再也忍不住了,扶著牆根就開始哇哇大嘔,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嚇得臉無人色,跟著乾嘔起來,她們現在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喝下去的,根本不是什麼養生茶,而是一碗碗的毒藥!
“不會的……不可能……”閻埠貴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我們洗乾淨了……也用開水煮了……怎麼可能還有毒?”
他慌了,他是真的慌了。
這個主意是他出的,蒲公英是他帶著人去採的,要是真出了人命,他就是罪魁禍首!
他賠不起啊!
陳自在看著他那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徹底沒了耐心。
“洗?煮?你以為是洗腳呢?那是重金屬汙染!是化學汙染!那玩意兒早就進到蒲公英的根莖葉裡了,跟植物長在一塊兒了,你洗個屁啊洗!”
“你們簡首是把命當兒戲!這種地方長出來的東西也敢往嘴裡塞?真牛嗶!”
陳自在衝他們豎了個大拇指,但這一下,比抽他們一耳光還難受。
然後,陳自在突然又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哎呀,我說出來幹嘛呢?”
“跟我又沒啥關係,我又不吃那些菜,我幹嘛要說出來?”
“你們繼續喝你們的寶貝蒲公英茶,這不是好事兒嗎?我管這破事兒幹嘛?”
“哎,我這個人還是太心善啊……”
眾人臉都綠了,王主任臉也綠了——這踏馬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要死人的啊大哥?!你看到了怎麼能不說?!
你是想看著他們一點一點慢慢兒的毒死自己啊!你這孩子的心也太……
王主任和陳所長都找不到詞兒來形容陳自在了。
確實,這事兒跟他無關,但……
劉海中臉色也變了,他想起之前劉光齊說的話,然後默默的退了一步。
遇到跟陳自在有關的事兒,堅決不跟易中海還有閻埠貴摻和!
誰摻和誰死!
他陳自在早就看穿了一切!他算到了閻埠貴會問配方,也算到了閻埠貴會省錢省力去採摘路邊的蒲公英!
他就要看著這些人毒死自己!
只是沒有算到毒性這麼大,一下子都給整醫院去了,所以沒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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