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人,地地道道的大夏人,竟為了五百萬日元,為了一張東瀛的永久居留證,將生養自己的山河拱手賣給外人。
帶路的人,永遠比入侵者更可惡。
月無雙沉默了很久。
山風自遠處漫卷而來,拂動她的長髮,掀動她的衣袂。
忽然,一個念頭浮上了心頭。
東瀛人能來大夏搞破壞,她為什麼不能去東瀛鬧點動靜?
以她築基中期的實力,雖然不能大張旗鼓地殺人放火,可搞點破壞、探探虛實、給那些九菊一派的人添點麻煩,還是綽綽有餘的。
問題是,怎麼去?
坐飛機需要護照和身份資訊,如果用這個身份出國,一旦留下記錄,行蹤就會暴露。
坐船也一樣,正規的國際航線都需要身份登記。
偷渡?憑她築基中期的修為,御劍飛渡重洋並非難事。
可大夏和東瀛之間隔著上千公里的海洋,御劍飛行需要消耗大量靈力,而且沿途有衛星和雷達監測,被拍到的機率極高。
她不想提前暴露身份。
能治癒母親絕症的丹藥,能讓凡人延壽百年的功法,能令修仙者起死回生的靈藥,這些神物一旦洩露,不知會掀起多少瘋狂爭搶?
更何況她本身就是修仙者。
那些站在世界頂端的人,那些掌控著權力與財富的人,如果知道了她的存在,會做出什麼?
她不怕,可她有父母,有哥哥。
想到哥哥,月無雙的眼睛微微一亮。
月無缺在國企做工程管理,經常出差,有時候也涉及一些海外業務,他認識的人多,渠道也廣。
也許他能幫自己想想辦法。
她掏出手機,山崖上訊號微弱,只有兩格,撥了好幾遍才終於接通。
聽筒裡傳來月無缺清冷的聲音。
“無雙,什麼事。”
“哥,你現在有空來金陵嗎。”
“金陵。”月無缺頓了頓,“正好後天有個業務要談,在金陵那邊,你人在哪。”
“我也在,那你到了告訴我在哪碰面。”
“好,不過……”月無缺的聲音低了幾分,“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見見你,有些事想當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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