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下來,那株雪蓮早己靈光盈盈。
花瓣上流轉著一層淡淡的銀輝,在月色下像是鍍了一層月光。
花蕊中偶爾會閃過一絲光華,像是一個沉睡中的靈魂在微微翻身。
這一年裡,月無雙並非整日枯坐山頂。
關外的各族,也在這一年裡發生了不少事。
契丹人在遼東頻頻南下劫掠,靺鞨人在白山黑水間互相征伐。
初春時,山下來了一支白山部靺鞨人的馬隊,領頭的酋長聽說有人在長白山修行,便派人上山索要供奉。
月無雙站在山腰的石崖上,拔劍朝山腳下的冰湖揮了一劍。
劍氣掠過湖面,將三尺厚的冰層,斬出一道長達數十丈的裂縫。
靺鞨酋長在山下了這一幕,當夜便親自帶人上山,恭恭敬敬地在石洞外,放了一罈馬奶酒和兩隻風乾鹿腿。
此後整整一年,靺鞨人再也沒有來山中打擾。
月無雙也偶爾下山,在關外各族之間行走。
在一處村落中遇見了一個被惡狼咬傷的孩子。
孩子不過五六歲年紀,右腿被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長口子,鮮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
村中的巫醫遍尋草藥敷治,那傷口卻依舊血流不止,半點不見好轉。
月無雙疾步上前蹲下身,指尖凝出一縷靈力,小心翼翼地覆在孩子腿上。
靈力滲入肌膚,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那道猙獰傷口便只剩下一條疤痕。
村中的老人跪在地上磕頭,稱她是“白山神女”。
月無雙將老人扶起,留下幾顆藥丸,叮囑他日後若有人受傷,化水服下即可。
老人雙手顫抖著接過藥丸,老淚縱橫。
而在關外,契丹人的營帳周圍,出現了一頭變異黑熊。
黑熊每夜都來營地外咆哮,震得帳篷都在發抖。
營中馬匹驚得咴咴亂鳴,西蹄刨地躁動不安,有幾位膽大獵手試圖設陷阱捕殺,反被黑熊一掌拍成了重傷。
月無雙趕到時,黑熊正朝著一頂住滿婦孺的帳篷衝去。
她身形如鬼魅一閃,穩穩擋在那頂帳篷的正前方。
右手倏然並指如劍,一道凌厲的銀白劍氣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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