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三百六十枚冰針同時向前推進三寸。
空氣中驟然響起一陣尖銳的嗡鳴，刺得人耳膜發疼。
馬匪首領胯下的戰馬嘶鳴一聲，前蹄一軟跪倒在地，首領連滾帶爬翻下馬背，帶著手下亡命奔逃。
馬蹄聲漸漸遠去，雪地上只留下一片凌亂的蹄印。
商隊眾人僵在原地，個個驚魂未定。
阿古拉的兒子手一軟，短刀“哐當”一聲掉落在雪地中。
阿古拉回過神來，上前一步，顫聲問：“娘娘……是山神嗎？”
月無雙將紅傘收攏，發出一聲輕而脆的響，像一截冰柱折斷在石板上。
“路過。”
商隊眾人對月無雙既敬且畏，卻又忍不住心生好奇。
阿古拉壯著膽子請她與商隊同行。月無雙本想拒絕，卻忽然感應到前方地脈中透出一絲異樣。
隨即改了主意。
“好。”
商隊中有一個十六歲的古羌族少女，名叫卓瑪。
一張圓撲撲的臉蛋，嵌著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皮膚被高原毒辣的日頭曬成蜜棕色。
卓瑪從第一眼看見月無雙起，目光便黏在了她身上，再也挪不開。
“姐姐，你好漂亮。”她湊過來，仰著頭看月無雙，“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漂亮。”
月無雙低頭看了她一眼。
知道蘇九薇的容顏確實美得不像話，冷豔中帶著邪魅，邪魅中又透著一絲聖潔。
這種矛盾的美感，足以讓任何人移不開目光。
當然了，跟自己比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你不怕我？”月無雙問。
“怕什麼？”卓瑪眨了眨眼，“姐姐剛才救了我們的命。好人有什麼好怕的。”
月無雙嘴角微微一勾。
這丫頭倒是個心大的。
一路行來，月無雙暗中放出神識探查。
發現崑崙山附近的九幽之氣雖然不濃，卻己經對周圍的生靈造成了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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