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又一人舉手，“那正式選拔的內容是什麼？”
“等你透過選拔，自然知道。”
“報告！那我們未來要訓練什麼？”
“等你透過選拔，自然知道。”
“報告！我們要選拔的小隊叫什麼？”
“等你透過選拔，自然知道。”
三個“等你透過選拔”，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住了。
眾人面面相覷，都不再問。
月無雙看著眾人，忽然笑了笑：“剛才我讓你們親身經歷隊友犧牲，親身首面死亡，你們，恨不恨我？”
眾人不答。
月無雙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我在問你們，你們恨不恨我。”
二百六十人挺胸抬頭，異口同聲。
“不恨。”
話音剛落，場上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
幾乎所有人都抬起右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二百多條身影同時揚起手，耳光重重落在自己臉上，整齊劃一的脆響，震得人頭皮發麻。
只有林霜、月長州、秦鋒等寥寥幾人，沒有動手。
眾人捂著臉，滿臉錯愕。
月無雙眼底笑意深深：“真的不恨嗎。”
眾人依舊異口同聲。
“不恨！”
啪啪啪啪，又是一陣巴掌聲。
比方才更響，更清脆。
連著扇了自己兩巴掌後，眾人才從麻木的指令中回過神，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
他們看著自己的右手，滿臉驚恐，只感覺汗毛首豎。
方才扇臉的那隻手，像是被陌生人附了身，有了自己的意識，半分也不受自己控制。
“這是什麼情況！”有人喊，“我的手不受控制！”
“我也是！它自己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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