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對著鏡頭五指張開，晃了晃。
“小東西，你找什麼呢？”
和這輛小小的月球車玩了好一會兒，才拍了拍它的車身，對著鏡頭揮了揮手。
月球車在緩緩轉動著鏡頭，像是在好奇地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
月無雙忍不住笑了笑，這一路積攢的孤寂，也散得一乾二淨。
忽然覺得，這輛小小的月球車，在這片荒蕪死寂的月壤之上，替遠方千萬裡的家鄉，靜靜守著她。
最終，月無雙拍了拍探測車，語氣溫和：“好了，小東西，你繼續忙，我要走了。”
轉身朝另一邊走去，身形很快消失在月面的陰影中。
而此刻，在藍星，大夏探月工程指揮中心。
數百名科研人員，正盯著大屏上那輛月球車傳回的畫面。
畫面裡，那名衣袂飄然的古裝女子站在月球車旁，正對著鏡頭輕輕揮手。
她的話，透過拾音器，清晰地傳了回來。
指揮中心裡，一片死寂。
良久，才有人回過神來，聲音發顫：“快……快檢測！是不是有人入侵了系統？”
“檢測完畢，系統正常。”
“那……那畫面裡的人……”
“是真的。”一名技術人員的聲音乾澀，“月球車傳回的畫面，是即時畫面，沒有經過任何處理。”
“可月球上沒有氧氣！沒有大氣！沒有生命啊！”有人幾乎是吼出來的，“她怎麼可能站在那裡？！”
“可人家就是站在那裡了。”另一名技術人員喃喃道，“而且還說話了，說……九州之地，終於有人記起我了。”
指揮中心裡，再次陷入安靜。
滿室數百人，你看我我看你，個個膛目結舌說不出話。
嫦娥七號探測計劃總指揮、年過七十的周院士站在大螢幕前。
看著畫面裡的女子，先是拍了拍探測器的太陽能板，笑著說了一句話，隨後轉身，消失在灰色荒原之中。
周院士揉了揉眼睛，看著空無一人的畫面：“月球上……竟然有一個女子……”
他的聲音很慢，像是在確認一件不可能的事。
“一個穿古裝的女子，不穿宇航服，不需要氧氣，站在真空的月球表面，和我們的探測器說話。”
大廳裡數百人，全部陷入沉默。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難道……月球上真有廣寒宮？剛才那個，會不會就是嫦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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