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上膝蓋上的爛泥，雙眼死死盯著張清霄，原本死寂的眸子裡，瞬間爆發出狂熱的精光。
“老祖宗！您。您有辦法？”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激動得連滾帶爬地往前撲了兩步。
“求您！”
鷓鴣哨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求您指點迷津！”
張清霄看著他那副快要發瘋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求我？”
他手指在半空虛點了一下，語氣裡透著股子居高臨下的高傲。
“求人，得有個求人的規矩。”
張清霄靠回椅背上，眼神冰冷。
“我憑什麼救你們？”
鷓鴣哨愣了一秒。
他沒有任何猶豫。
右手猛地伸向腰間，一把拔出那柄泛著寒光的短刀。
刀刃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冷厲的白光。
他沒有絲毫遲疑，左手平攤在青石板上，右手握緊刀柄，毫不猶豫地朝著自己的左手小指狠狠剁了下去！
“晚輩鷓鴣哨，今日斷指明志！”
他雙眼赤紅，嘶吼出聲。
“只要老祖宗肯賜法解咒，搬山一脈，世代為奴，萬死不辭！”
刀鋒呼嘯而下，帶著決絕的死志。
紅姑娘驚撥出聲，“不要！”
張啟山也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往前邁了半步。
眼看那鋒利的刀刃就要切斷手指。
空氣裡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錚——”鳴。
就像是金屬砍在了實心的鐵砧上。
鷓鴣哨只覺得右手手腕一麻。
一股巨大而無形的阻力，硬生生托住了下落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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