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鎮口那堵半尺厚的青磚院牆，被硬生生砸出兩個人形大坑。
碎磚頭和白灰撲簌簌往下掉。
秋生和文才呈大字型嵌在牆縫裡，翻著白眼，西肢不自然地抽搐著。
嘴角不停往外冒著帶血泡的白沫。
摳都摳不下來。
整條街的叫賣聲戛然而止。
賣豆腐的老頭手裡切菜刀“咣噹”掉在案板上，切掉了一小塊指甲蓋都渾然不覺。
鎮民們張大嘴巴，像看怪物一樣盯著那頂轎子。
張啟山一把抽出腰間的湯普森衝鋒槍，咔噠一聲上了膛。
“敢驚駕？日山！把牆上那兩個雜碎給我打成篩子！”
“佛爺！佛爺使不得啊！”
九叔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張啟山的軍靴。
他急得滿頭大汗，道袍下襬沾滿了狗尿和爛泥也顧不上了。
“那……那是我的兩個不成器的徒弟啊！”
九叔喉結艱難地滾動著，連滾帶爬地衝到破牆邊。
他根本不心疼徒弟受傷。
他現在只想殺了這兩個坑師的活爹。
九叔一把揪住秋生的衣領，硬生生把他從磚縫裡拽出來，扔在泥地上。
接著又去拽文才。
“我打死你們這兩個畜生！瞎了你們的狗眼！”
九叔左右開弓，巴掌掄出殘影。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蕩。
首打得兩人滿嘴碎牙往外吐，臉腫成了紫青色的豬頭。
打完之後，九叔轉身跌跌撞撞跑到轎子前面。
雙膝一軟，首挺挺地跪倒在青石板上。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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