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兩聲巨響接連炸開，狂暴的衝擊波裹挾著鋒利彈片、細碎碎石，瞬間席捲整個拐角壕段。
淒厲的慘叫、身體倒地的悶響同步響起，被衝擊波震碎的哀嚎戛然而止。
餘下未被炸中的越軍徹底慌了陣腳，尖銳慌亂的越語嘶吼此起彼伏，雜亂的腳步聲瘋狂向後逃竄。
有人不慎摔倒在碎石堆上，有人拖拽著受傷的同伴倉促後撤，地面傳來粗糙的拖拽摩擦聲，整片壕溝徹底陷入混亂。
“突擊！”
林鋒猛地起身，手掌前推，下達衝鋒指令。
陳大山率先翻出碎石掩體，56衝抵緊肩窩，壓低重心全速衝向壕口，身姿沉穩、步伐迅猛。
林鋒緊隨其後，落在左後方三步安全距離，56半橫握腰間，隨時應對突發敵情。
小孫從迫擊炮陣地側翼穿插而上，何國安收起工兵鉗，抬手拔出腰間繳獲的54式手槍，全員協同推進，陣型絲毫不亂。
陳大山衝至壕口，後背緊貼沙袋掩體，槍口快速探入壕內。
噠噠噠——噠噠噠——
短點射精準掃向壕溝深處。此刻壕內殘存兩名越軍，一人趴伏在地，鋼盔歪斜，後背佈滿彈片傷痕，早己沒了動靜。
另一人縮在拐角死角，端著AK瘋狂還擊，子彈打在沙袋巖壁上，濺起連片混凝土碎屑。
陳大山沉著冷靜，靜待敵軍三發點射的射擊間隙，抓住轉瞬即逝的破綻，驟然探身補出兩輪短點射。
火光一閃，槍聲驟停。
那名越軍身軀一軟，順著壕壁癱倒在地，AK步槍脫手滾落碎石堆。
“正面清空，拐角還有殘敵！”陳大山沉聲喊話。
林鋒快步貼至掩體旁，快速探頭掃視。拐角後方的開闊壕段內，橫七豎八躺倒數具越軍屍體，還有兩名傷員尚且掙扎蠕動。
一人捂著腿傷艱難後撤，一人掙扎著想要撿拾地面槍械。
林鋒不予遲疑，果斷擊發。
砰！砰！
兩發子彈精準落地，掙扎的越軍盡數倒地，再無動靜。
“收隊，不追。”林鋒即刻叫停推進，目光掃過滿是彈痕的壕壁，語氣堅定，“我們的任務是封鎖交通壕、阻斷增援，不是深入清剿。主力部隊己經壓上來了。”
無需刻意側耳，山下的激戰聲己然越來越近。
噠噠噠的衝鋒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密集的步槍排射層層交織，從左翼、中路、右翼三個方向同步逼近，聲勢浩大，是487團的全線總攻。
越軍的火力愈發稀疏疲軟，曾經兇猛的機槍掃射，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短點射。槍聲位置持續向後偏移——正面防線己然崩盤，越軍正在節節敗退。
“487團突破第二道塹壕了！”王援朝站在礦道口高處，望著山下戰場高聲報訊，“我聽到衝鋒哨了！三聲短哨，是7連的進攻訊號！”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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